“進來。”
本以為進來的人是譚澤,沒想到是秦兆川。
“還在忙嗎?”
“有事?”顧擎州沒有想到他會過來。
“我可聽說你最近不要命的在工作,這是為所傷,真沒有想到我們的顧總還有這麼一天。”秦兆川直接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顧擎州的眸子頓時暗了暗。
“你來肯定不是調侃我的吧。”顧擎州可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
“我當然不是調侃你的,我這不是過來安你的,人總要從過去走出來。”秦兆川出聲說道。
他認識顧擎州都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樣子。
“這些話不用你說我自己心裡知道。”要想走出來哪有那麼容易。
“白初薇今天回國,我們給他準備了接風宴,你去不去?”秦兆川看著顧擎州問道,這才是他今天來主要說的事。
“我不去。”顧擎州現在哪有心思去參與這個。
“你確定不去?”秦兆川又問了一遍。
“不去。”
“那行吧,你也別天天都埋頭苦幹了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顧氏集團最近的價確實上漲了不,但是這樣下去,你的會累垮的。”秦兆川是真的關心顧擎州才對他說出這些話的。
“那又怎麼樣?”顧擎州本就不在意這些。
“得得得,我不說了,先走了。”秦兆川知道他心裡有數。
他走之後,顧擎州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檔案直接合上了,他現在確實沒了理工作的心思。
這段時間他確實在忙也沒怎麼休息好,但這些對於顧擎州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晚上做夢總會夢到蘇錦念,有時候他覺自己就像是魔怔了一般。
都說睹思人,在顧擎州的邊本沒有蘇錦唸的影子,他也只能靠回憶來想想了。
顧安澤也知道這段時間顧擎州的向,只是他沒有想到蘇錦唸的離開對於顧擎州的影響竟如此之大。
這也讓他更加的確定不會將蘇錦念還活著的訊息告訴別人。
他需要做的便是確保蘇錦唸的安全,同時也藏好。
以現在的況來看,顧擎州估計還不知道蘇錦念還活著呢,那這對於他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