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篤定楚卿看到他就會倒上來,以前哪次不是這樣?
只要他對稍微溫和一點,便不得將天下所有好的東西都送到他的面前。
可是,下一刻,他卻愣住了。
他眼見著那個黑的男人朝著楚卿出了手,而楚卿竟然將手放了上去,在黑男子的攙扶下下了駕。
這裡是在府門外,人來人往,楚卿此舉無疑是在他臉上狠狠的扇了一掌。
溫世玉臉上的溫和有些繃不住了,他冷下了臉。
“卿卿,他是誰?”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溫世玉那張如玉一般的臉上瞬間多了一道痕。
秦殤的鞭子是特製的,一鞭子下去,溫世玉的臉瞬間腫了下來,哪裡還有世家公子的樣。
溫世玉直接被這一鞭子給打懵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有人會對他手,而且還是在他家門口手。
他想開口責問,但是臉上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
還不等他緩過來,對方卻已經訓斥了起來。
“放肆,公主的名諱豈是你可以喊的?”
“還有,禮不可廢,即便你尚了駙馬,依舊要對公主行跪拜之禮,我想堂堂翰林之子不會連這規矩都不懂吧?”
“......”
溫世玉如同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樣,憋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從楚卿看上他之後,他就沒有行過什麼跪拜之禮,楚卿更是從未提過。
如今,在這個問題上他竟然被人刁難。
他將目投向了楚卿。
他都被人這樣欺負了,楚卿怎麼還沒有開口制止?
以往只要有人敢對他出一不敬,楚卿馬上就會站出來維護他,便是對的親弟弟,當今的皇上都不例外。
楚卿正在一邊看戲,此時對上溫世玉的目,出一個為難的神。
“駙馬,秦百戶乃鷹寮之人。”
言下之意,便是也沒有辦法。
鷹寮乃是皇帝直屬管轄,除了皇帝,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阻止。
聽到秦殤乃鷹寮之人,溫世玉瞳孔微,他下意識看向秦殤的腰間,果然見到鷹寮獨有的令牌。
便是朝中大臣都不敢去招惹鷹寮的人,更別說他小小的一個翰林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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