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屋。
楚卿自然聽到了門口的靜,不由的冷笑。
不過是這樣小小的刁難,溫世玉便沉不住氣了嗎?
前世,因為溫世玉缺席了房花燭,心裡有氣,那時他也是這樣來找。
本就慘了他,再加上溫世玉溫言語一鬨,說了幾句求饒的話,說他宿醉頭痛,不是故意不同房的。
那時,一心只有新婚的甜,見他這樣說便早已原諒,甚至見他頭痛,心中好不心疼,還親自下廚給他熬了醒酒湯。
而這件事便被這樣揭了過去。
如今想來,也難怪溫世玉有這樣大的膽子敢直呼的名諱了。
前世的可不就是一個蠢貨嗎?
他在別人那裡等著孩子出生,而還傻傻的等著他歸來,還為他親手熬製羹湯。
門口,溫世玉怒氣衝衝的準備進門,誰知,還未進門便被人攔了下來。
今日三番四次的被人阻撓,溫世玉已經不住自己的火氣了。
“放肆,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他的臉被就了傷,此時,再一扭曲,顯得格外的猙獰,哪裡還有眾人追捧的“玉公子”的樣。
“駙馬,按照規矩,你想要見公主,必須要公主召見才行。”白竹不卑不的說道。
溫世玉臉一沉:“我見公主什麼時候需要召見了?”
“今日便需要了。”
面對溫世玉的咄咄人,白竹毫不退。
和對峙了許久,溫世玉想著先見到人再好好教訓這些奴才,於是咬牙退後了一步,規規矩矩的喊道:“卿......公主,下臣求見。”
他本來習慣的想要喚楚卿的閨名,但是臉上的疼痛都還沒有消失,他瞬間改了口。
本以為自己將禮做足了,楚卿怎麼都應該見他了。
誰知道卻聽到楚卿說道:“今日本宮乏了,你改日再來請安吧!”
聽到那漫不經心的如同打發下人一般的口吻,溫世玉瞳孔猛地放大,一張臉愈發的可怖了。
“楚卿!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斥責:“大膽,竟然敢直呼公主名諱,來人,杖責五十!”
白竹冷聲說完,幾名護衛立即上前將溫世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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