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殤落到的手裡,必然先挖去他那雙該死的眼睛,再拔掉他那討人厭的舌頭,讓他整天佔的便宜。
白竹很快就去將秦殤安置好了,忍不住道:
“王爺這是想要駙馬吃醋嗎?”
“公主何不告訴王爺駙馬的真面目?”
楚卿揮揮手示意不用再說。
雖然信任白竹,但是楚然的事並沒有開口,不是信不過白竹,而是隔牆有耳,便是這公主府都是楚然的人。
白竹見楚卿不願提,猜到有自己的打算。
說起來,公主真的是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公主滿心滿眼就只有一個溫世玉,現在公主腦子裡好像裝了很多的東西,有很多時候都不知道公主在想些什麼。
忽然想到什麼,連忙開口道:
“公主,冷香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拖人來問奴婢,公主可否讓回來伺候?”
最近的事太多,如果不是白竹提起,楚卿都忘了還有冷香這麼一號人了。
笑了一下:
“既是本宮邊的大丫鬟,如今傷好了,那自然是要回來伺候的。”
“你讓明天便我繼續回來伺候吧。”
前世,那個賤奴背叛,早早的投溫世玉的懷抱,將的諸多事都告知於溫世玉,最後還親自放了野狗來咬。
如今,怎麼能就這麼便宜了?
聽到這話,白竹有些詫異,畢竟之前公主對冷香可是一點面都沒有留。
以為公主不會再用冷香。
公主的心思越來越不好猜了。
剛這麼想著,就聽楚卿道:
“剛剛吩咐你的事暫緩。”
好歹,要等那個煞星走了再說。
邊能用的人還是太了!
楚卿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