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準備轎子!”
他要親自去請楚卿。
可是,還不等他出門,心腹就急急的從外面跑回來,有些焦急的說道:
“老爺,不好了!”
溫父眉心跳了跳:
“何事這麼驚慌?”
“也不知道是誰將爺被......的訊息傳了出去,現在外面都在傳爺變,變太監了!”
“混賬東西!什麼太監,那是駙馬!”
溫父一個沒有忍住一掌扇在了心腹的臉上,哪裡還有翰林學士的樣。
心腹被打了也不敢說話,心裡卻十分的不屑。
又不是他說的,外面的人都這麼說。
有本事,就去將所有人的都封了啊。
溫父太劇烈跳,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兒子以後可怎麼辦?
溫家以後又該怎麼辦?
一時之間,溫父彷彿蒼老了十歲都不止。
而就在這時,攝政王府傳來了訊息,讓他趕去王府。
溫父不敢耽擱,勉強打起神去了攝政王府。
看到溫父,楚然直接開口道:
“外面傳的事是真是假?”
其實,他的心中早有決斷。
溫父臉一白,也不敢說話,直直的跪了下來,哭著道:
“求王爺為犬子做主。”
聽到這話,楚然皺了皺眉: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一說來。”
溫父趕將今日早上的發現說了一遍,楚然聞言眼睛一眯:
“所以,昨夜竟無一人知道駙馬出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