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有盤算,倒是也相得益彰。
而那邊,溫世玉正在慢慢的恢復。
他沒有想到自己差點就一命嗚呼了,他一邊後怕的同時,一邊對楚卿充滿了怨懟。
自己都這樣子了,竟然還沒有消氣。
這次,他倒是對林晚晚的加深了幾分。
從母親的口中他知道是林晚晚救了自己,果然,晚晚才是最自己的人。
而且,父親還和他說了火鍋的事。
雖然還沒有做出來,但是他已經能預料到到時候的火了。
畢竟,林晚晚做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不火的。
這樣的人才是能陪伴著共度餘生的,至於楚卿,他一定要打斷的脊樑,讓高傲的低下頭顱,只能靠祈求自己活下去。
想到那個場面,他便渾發熱,居然還難得的來了靈,當即賦詩一首,還畫了一幅畫。
不過,那畫和那詩都是見不得人的。
看著畫的那些東西,他忍不住自己發洩了一番。
他的本就沒有養好,還弄了這麼一齣,當即有些撐不住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卻發現那詩和那畫都不見了。
他嚇出了一聲冷汗,連忙喚來了伺候的小廝,問誰來過他的房間。
“沒有人來過啊,小的一直守在外面。”
小廝開口道。
溫世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小廝,這人從小跟著他,肯定不會背叛他。
可是,畫和詩是怎麼回事?
怎麼不翼而飛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創作的詩和畫此時卻被秦殤拿在手中細細的欣賞。
看到畫中那個高傲的人兒匍匐在人下,做著那辱的事,秦殤驀地笑了。
看到這個笑容,秦殤的幾個心腹連忙低下了頭。
他們從沒有見過秦殤這樣的笑過,往往這位笑的越妖豔,他心中的怒意便越甚。
有人要倒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