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楚卿的目的,把自己兒子閹了,還想休了他。
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不,他不允許!
溫父和楚然匆匆告辭,他要回去想辦法。
他一走,楚然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想了想說道:
“來人,去請秦副統領。”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去溫世玉,而且還是將對方閹了,他覺得這件事和楚卿不了關係。
他對這些兒長不興趣,他在意的是楚卿是如何辦到能不驚溫府的人對溫世玉手的。
楚卿邊就幾個宮和侍衛,哪裡來的這樣的本事?
“來人!”
他又喚來了人去查最近楚卿的行蹤,事無鉅細都要知道。
他總覺楚卿這邊會出現變數。
那邊,長公主府,秦殤正陪著楚卿用膳,或者準確的說是他賴著在這裡吃飯。
想到他剛剛送自己的‘大禮’,楚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沒有看到。
“公主這招不錯,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駙馬了一個廢了。”
“公主心裡可曾痛快了?”
楚卿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都是秦大人的功勞,和本宮有什麼關係?”
秦殤聞言展了一笑意,楚卿這樣可真的太可了。
兩人說著話,秦殤的心腹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秦殤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我知道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對楚卿道:
“公主,下臣還有要事,就不陪公主用膳了。”
楚卿沒有什麼表,心裡卻在猜測他要去做什麼。
秦殤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說道:
“公主,是攝政王召見。”
說完,不等楚卿反應過來,他已經先走了。
楚卿擰眉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他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