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麼喜歡做這等事,臣便送去該去的地方。”
聽到這話,楚然並不覺得奇怪。
從秦殤嶄頭角開始,便有人試圖給他邊塞人,可惜他通通不收。
有實在推不掉的帶回去,過不久就傳出被折磨死了。
他這樣乖張的子也被人詬病,如果不是鷹寮首領俞承豪保他,他估計都不知道死了多次了。
那個宮竟然想要爬他的床,沒有被他直接弄死估計都還是看在楚卿的面子上了。
或許是他多慮了。
因為他最近聽到一些傳言,他有些不確定秦殤是不是真的對楚卿上了心。
想到這裡,他決定再試探一番。
“溫駙馬的事你知道了,之前他就已經惹的康樂不快了,這次怕是會直接休棄他。”
“本王問你一句,你可有做駙馬的打算?”
秦殤聞言皺眉,想了一下才說道:
“回王爺,臣沒有。”
“臣也不瞞王爺,臣對公主確實有那麼一點私心。”
“公主是臣見過最的人,不過,做駙馬還是算了。”
誰都知道,駙馬說的好聽,但是卻沒有什麼實權。
這也是為什麼溫世玉為什麼當了駙馬卻還是一個八品小的原因,要升職也只能是溫父升。
因為有規定,駙馬不得手握實權。
聽到他這坦誠的話,楚然心裡放心了不。
他覺得秦殤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秦殤眼下已經是鷹寮副統領了,手上掌握著不的權勢。
他怎麼可能捨得下這滔天的權勢?
男人必然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的,況且是秦殤這樣野心的人。
吃下定心丸,楚然也沒有和秦殤再多聊,只說道:
“你等下親自去溫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對溫世玉被人悄無聲息的閹了這件事,楚然還是比較上心的。
他不關心溫世玉,只是在意手的人是誰!
聽到楚然的話,秦殤下眼中的諷刺,躬行禮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