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藥,拿來。”
楚卿不耐煩的再說了一遍,慕康趕拿出了傷藥。
“這個是保命丸,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活下來。”
“這個是治外傷的。”
他將兩瓶傷藥都拿了出來,在楚卿接過的時候,他確定似的問了一次:
“公主,您不是要殺他嗎?”
楚卿聞言手一頓,卻還是堅決地拿過了藥,倒出一顆慕康口中的保命丸給秦殤服下。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丹藥服下後,秦殤的臉眼可見的好了不,雖然人還沒有醒,但是看起來有生機多了。
楚卿心下一鬆,然後再拿出外用的傷藥給秦殤上藥。
沒有伺候過人,更別說給人上藥了,上好的傷藥分佈不均的撒在秦殤的傷口上,一旁的慕康看得有些心疼,他本想代勞,但是楚卿卻避開了。
剛給秦殤上好傷藥就聽慕康問道:
“公主,以後還殺他嗎?”
楚卿聞言不由看了一眼慕康,還是那張面,但是卻覺得今日的慕康話似乎格外的多,而且,說話的語氣好像有些不對。
眼眸一眯,正想說什麼,卻聽慕康說道:
“有人來了!”
說完,他一個閃便不見了蹤影。
楚卿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約聽到一些 馬蹄聲,還有一些喊的聲音。
是來找他們的人,還是來殺他們的?
楚卿不敢信任,使力將秦殤拖到了一旁的草叢中藏了起來,等到那些人走近,才看到為首的正是一臉焦急的楚洵。
“阿洵!”
楚卿用力的喊了一聲,然後自己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了下去。
昏迷前,約聽到楚洵的驚呼。
這一夜,整個西山大營誰都不敢睡。
林軍還有負責這次安危的京兆尹的人齊齊的跪倒在楚洵的面前,十多歲的年一臉的戾氣。
如果換做以前,他早已經將這些人全都拉下去砍了腦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