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
“本宮近日頭疼的,聽聞林姨娘彈的一手好琴,去將林姨娘請來。”
“是!”
很快,林晚晚就被人請了過來。
如今的林晚晚同第一次相見時相比,已經識趣了很多,讓琴的時候,也乖乖的坐下,眼中再不見嫉妒和不甘。
溫世玉陪著楚卿坐在那裡,他低垂著眼睛,不讓楚卿看到他眼中的焦躁。
楚卿為什麼突然林晚晚過來?
是為了辱他,又或者是又在打著什麼算盤?
溫世玉猜不楚卿的想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已經看不這位長公主了。
林晚晚此刻心中有著同樣的念頭,楚卿不會無緣無故自己過來,又想要做什麼?
楚卿閉著眼睛,白竹給按著頭部,似乎真的是在緩解頭痛一般,彷彿也一點覺不到氣氛的焦灼。
就在溫世玉和林晚晚緒被放大最大的時候,終於開口了。
“林姨娘琴彈的不錯,既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必然也會詩詞歌賦了,做兩首詩來聽聽吧。”
“滋......”
琴聲了,雖然很快恢復了正常,但是楚卿仍舊聽了出來。
角微微往上一揚,果然如同所想的那樣。
林晚晚還不知道楚卿已然發現,輕聲說道:
“回公主的話,奴婢,不會。”
“......哦。”
楚卿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此時,溫世玉背上的冷汗打溼了衫。
他知道楚卿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那番話,在懷疑什麼,可是為什麼會將矛頭對準林晚晚?
是的,那些詩不是他寫的,而是林晚晚寫的。
說實話,當林晚晚說出那些詩的時候,他都不敢相信。
林晚晚說那些詩不是寫的,是在孤本上看到的,他是不信的。
林晚晚的上有太多的秘,這也是在他在接中一點點的發現的,可是,楚卿為什麼知道?
他現在可不敢把楚卿再當做草包一樣的看待了,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