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記不得太清楚了。
上次回別院,才想起似乎是有一個人和玩兒過,還以為是哪家僕人的孩子,結果竟然是北涼質子嗎?
“後來呢?”
楚卿追問著。
雖然不知道楚卿怎麼突然對當年的事那麼興趣了,但是安國公想了一下還是說道:
“後來,那個質子也死了。”
“為何?”
楚卿追問著。
“送去他國的皇子一貫都是不寵的,這誰都知道。”
“臣記得當時不王公貴族之子欺辱於他,他不願屈服,捱打是常事。”
“後來,好像玩兒的太過火了,掉進湖裡淹死了。”
當時,西楚強盛,死了一個質子也不算什麼大事,所以很快,很多人都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安國公記得如此的清楚還是因為當年向才出生。
聽到安國公的話,楚卿久久不曾言語,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確定他死了嗎?”
“可曾查驗首?”
安國公聞言蹙了蹙眉不明白楚卿為什麼這麼問,不過還是說道:
“那是自然,雖然不寵,也是敵國皇子。”
“他的份自然是查驗過的。”
“公主懷疑他沒死?”
安國公聽到現在也聽出了一些苗頭。
楚卿沒有言語。
“不可能!”
安國公斬釘截鐵的說道:
“且不說他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孩,又在敵國,哪裡有這樣天換日的本事?”
“再者,畢竟是敵國質子,他的首當時是大理寺親自查驗的,絕對不會出現差錯。”
聽到安國公這麼說,楚卿心下一鬆,開口道:
“可能是本宮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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