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月休沐後他去了長公主府見到楚卿,他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楚卿任由他抱著,把玩著他的手。
那日咬傷的虎口早已經結痂落,但是上面卻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子。
楚卿皺了皺眉,那日,咬的這般重嗎?
見一直在瞧著那個印子,秦殤開口道:
“公主可當真是心狠。”
其實,他這個傷是不會留疤痕的,但是每每看到他都會想起楚卿那日被惹的樣子,想想便覺得有趣,所以,他讓南宮遜給他用了藥,確保結痂後傷痕也不會消失。
這些日子,他可沒有親吻那個傷痕。
南宮遜覺得他瘋魔了,簡直變態的可以。
秦殤也不解釋,因為如果不是他自己親生經歷,他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日會覺得一人如此的重要。
聽到他的話,楚卿開口道:
“你才知道本宮心狠嗎?”
“我以為在溫家的事之後,你便應該知道。”
聽突然提起溫家,秦殤心中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
“公主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
楚卿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仰起了頭定定的看了一會兒秦殤,然後緩緩開口道:
“秦殤,本宮最討厭別人騙我。”
“你可明白?”
秦殤聞言心中劇震,可是他面上卻沒有顯半分,只見他輕蹙了一下眉頭道:
“公主,此話是何意?”
楚卿不想兩人有什麼隔閡,開口道:
“本宮問你,那夜去找金珠的人是你還是你手下?”
“我手下!”
“斷腸還是莫邪?”
楚卿又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