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
他確實要好好的籌備銀子,上一次,劉家買下鹽鐵的經營權,花費了幾千萬兩,他要爭,花費必然比這個還要多。
想到這裡,他坐不住了,站起來說道:
“那草民先回去辦了。”
“對了,公主一直久居客棧多有不便,若是不嫌棄,草民為公主準備了別院,公主可以搬過去。”
楚卿聞言搖了搖頭:
“過些日子再說,明日本宮要去杭州了。”
蘭玉卿頓時明白了楚卿的意思。
公主的儀仗隊就是這兩日到達杭州,不會出任何的馬腳。
但是,前些日子楚卿在花船有些引人注目,尤其是昨夜和今早自己親自前來,必然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楚卿早已經想到這一點,開口道:
“若是有人問起,你便說,有人找你談航運之事。”
航運也是一個極為賺錢的營生,也只有幾大世家的人有這個能力經營航運。
“問起本宮的來歷,往南越上說便是。”
楚卿淡淡的說道。
反正宮玉珏都用過蘭玉寶的份了,如今也用用宮玉珏的份。
不得不說,這南越太子的份是真的好用。
想到宮玉珏假扮的蘭玉寶,楚卿忍不住道:
“令弟的大名南越都知曉了,不得不說,令弟也是一個人才。”
蘭玉卿聞言愣了一下,苦笑著說道:
“小弟生來弱,家中慣,讓公主見笑了。”
他自然知道楚卿說的是自家弟弟那一裝扮。
他都已經說過自己弟弟無數次了,可惜的是自己弟弟卻一直不覺得,他覺得自己那樣好看極了。
反正也是一些小事,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好的。”
楚卿笑著說道,想起了之前的楚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