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言蒼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模樣，甚至面紅潤，下微微揚著，目裡似乎還帶著幾分得意。
這讓眾人有些意想不到。
但霍清源因為就在卓施然旁邊站著，所以能夠第一時間，很近距離地看到卓施然臉上的表。
他看到了......
這個卓家難得一見的天才，絕的小臉上，先前一直清冷的神裡，在看到言蒼從監察司出來時，忽然......就有了些笑意。
那是一種很細微的笑意，不明顯，落在眼角眉梢的細節裡，在明亮的目中閃過。
霍清源的確如同外人所說的一樣，很機靈，他反應得很快，就在看清楚卓施然表裡藏著笑意的瞬間，就已經意識到，事沒有那麼簡單。
但其他人卻並未反應到，甚至就在他們旁邊這些言家的人，先前一個二個都還面鐵青。
此刻在看到言蒼好好地走了出來時，都不由自主鬆了一口氣。
言蒼站在監察司門口，遙遙看著卓施然，冷笑了一聲，帶著些眼高於頂的傲慢。
“卓九，我還以為你幹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呢。”言蒼對卓施然冷笑道，“結果就是丹鼎司禮我進去，請我喝了一杯茶？”
聽到這話，卓施然的眉梢挑了挑。
那個高大板正的丹鼎司禮還真是......說話算話啊，言蒼進去之後，這是一秒都沒耽擱，就請喝茶了。
卓施然挑眉看著言蒼，言蒼也看著，還以為會有什麼表態了。
哪知道卓施然只是聲音郎朗道，“言院正你在說什麼？隔得太遠了我聽不清啊。”
言蒼見這個態度，冷哼一聲，“好！那我就走過來你好好聽清楚！”
言蒼說著，就從監察司的門口，闊步朝著卓施然的方向走來。
一步一步地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卓施然看著言蒼朝著這邊走來，面淡然，不慌不忙。
就在言蒼即將走到面前的時候，距離約莫就三步之遙時，言蒼的臉驟然變了！
他瞳孔，面幾乎在一瞬間就白了，也沒了，後背也在一瞬間汗出如漿，那是怎樣巨大的疼痛啊！
只一瞬間，他連都不出來！四肢百骸，每一骨頭，每一條經絡，彷彿都被打碎了，敲斷了，再碾了細。
而且這種巨大的疼痛，瞬間開始，在一瞬間就到達了頂峰，然後......就持續在這個頂峰的位置，彷彿再也不會消失一般。
他連都不出來，自然也站不穩了。
眾人就看見......
言蒼先前明明還趾高氣昂的朝著卓施然走過去，但怎麼在快走到卓施然面前的時候，就像忽然垮塌了似的。
三步之，踉蹌了兩步，最後一步跪在了地上，跪在了卓施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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