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封炎依舊坐在琉璃瓦上，居高臨下瞧著，也沒有打算下來的意思，瞧著似乎有些距離。
卓施然往前輕快地邁了幾步，沒幾下就已經上了屋頂，作從容自如地在封炎旁坐下了。
封炎側目睨了一眼，剛才這一手有點意思，覺上似乎並無什麼章法，也說不上來是哪一路的輕功夫。卓家顯然也沒有這一路功夫。
總之是隻見手腳好像隨便在牆壁和簷拱間拉了幾下，就上了屋頂。
讓人一瞬間腦子裡冒出來一個詞——上房揭瓦。
封炎抬手將一個葫蘆開啟塞子湊到邊，淺飲了一口，儘管只是這淺飲一口的功夫。
卓施然也聞到了濃郁的酒香，鼻翼輕輕翕合，忍不住朝他那邊又嗅了嗅。
封炎朝瞥了過來，“你上次夜探封府，是道謝來的。今日夜探封府，又是所為何事呢？”
卓施然就坐直了子，對他說道，“自然是來向小爵爺道謝的！”
卓施然眼眸彎了起來，“小爵爺送的禮，我都已經收到了，多謝小爵爺厚待。”
封炎聞言挑了挑眉梢，只是他表素來比較淡漠，讓人一時也瞧不明白，他究竟是哪般緒。
“你今日表現，送禮的人只會多不會，要是一個一個謝過，謝得過來麼？”封炎淡聲說道，側目睨了一眼，“更何況你的道謝方式還這麼......獨特。”
夜探男人府邸。的確是有點不走尋常路了，卓施然聽出來他話中意思。
便笑道，“自然不會一個一個謝過，滿打滿算也就只這樣謝過小爵爺而已。”
封炎聽了這話，並不言語，只淡淡看著天上月，涼薄的眸子也不知是因為天生涼薄，還是被天上清冷月而照映得涼薄。
他子大概本來就是話寡言的那種，卓施然不說話的話，他好像也可以一直沉默著不開口。
兩人安靜在屋頂坐了一會兒之後，卓施然眼眸一眯，笑了起來。
封炎側目看來，“笑什麼？”
卓施然彎眸道，“封府守衛嚴，上次來的時候我算過了，巡邏隊一刻鐘過來一次。就算我今日運氣好，正好趕在巡邏隊剛過去時進了封府，剛才也已經過了一刻鐘了，卻依舊沒有巡邏隊經過......”
封炎聞言也只是挑了挑眉梢，不置一詞。
卓施然繼續道，“可見，應該是小爵爺提前知會過了，所以巡邏隊才繞開了小爵爺的宅院這邊。”
“所以呢？”封炎淡聲反問。
他話音剛落，就覺到的子，略略朝他靠了過來，雖是沒有上來，但距離著實瞬間拉近了不。
封炎甚至能覺到上淡淡的馨香飄進了呼吸裡。
下一秒，就看到了角的笑容弧度，眼眸閃亮，目裡似是戲謔，似是俏皮，說道，“所以......小爵爺是知道我會來，給我留門在等我來嗎？”
封炎沉默了幾秒，說道，“卓小九，你好歹是個姑娘。”
言下之意，說話太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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