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的目存在太強，卓施然都察覺到了，轉眸看了過去。
言蒼的表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看，怎麼會知道封世子‘痼疾’的事？
封炎的況除了封家和言家裡有頭有臉的長輩之外，知道的人不多。
卓家的長輩恐怕也是因為曾經兩家有婚約，所以才能得知個片面而已。
是怎麼知道的？
言蒼乾道，“只我們言家還不夠，你居然還想把封家也扯進來？”
卓施然聽著他這惡人先告狀的話語也不惱，“言院正先前不是不怕不好收場麼？所以我給您添把火，你喜歡大場面？咱們就往大了搞。”
言蒼：“......”
他臉白了紅，紅了白，很是熱鬧。
一時啞然，倒是被卓施然佔據了主導權。
卓施然看向座上幾位司禮和那位目如電的司正。
“還請諸位大人做個見證，四天後我將與言祈爺在醫上一較高下，為封世子進行診治，誰能給封世子治出更好的效果，便算是獲勝。”
卓施然想著昨天和封炎的五天之約，所以特意將時間定在四天後。
繼續道，“輸家就按照先前與言院正說好的賭注執行。我聽聞監察司最為公正，想必是不會徇私的，有諸位見證，自是再好不過。”
言蒼煩，聽見說話就想挑刺，幹嘛得等四天？能耐就今天比！
但是一想自家子侄不明不白就被拱進了這事兒裡，怎麼不得點時間準備準備呢？言蒼才忍下了這話。
慈航司禮朝著頭兒看了一眼，頭兒好一會兒沒個作，慈航司禮都已經準備出聲否決這事兒了時，才看到戴著火焰紋樣面的頭兒輕輕一頜首。
慈航司禮這才轉頭對言蒼和卓施然說道，“既然如此，此事便這麼定了，屆時監察司會做出公平的見證。”
“多謝，那卓九就先告辭了。”卓施然向他們告辭，沒多看言蒼一眼，從監察司離開。
言蒼還想說些什麼，但現在都已經在監察司的見證下定下了比局，也不好再對做什麼。
座上神秘深沉的黑袍面男人，幽深的目一直凝著的背影。
明明先前遭了宛如凌遲的酷刑，監察司用刑的手段，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疼得哭爹喊娘喪失意志，而雖然面慘白，遍鱗傷，卻依舊脊樑拔，不折不彎。
哪怕此刻還在因為先前刑的疼痛，而持續的輕輕抖，也依舊不卑不，直了脊背從監察司走出去。
卓施然一出去，就見司空獻急急迎了上來，後還跟著幾個人。
“九姑娘！”看到卓施然從監察司裡出來，司空獻終於鬆了口氣，“你要再不出來，本王就要帶人進去要人了。”
卓施然看他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不管他究竟是真心關切，還是有意拉攏。
任何時候的善意都值得被認真對待，卓施然向他道謝，“多謝王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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