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只不過眼睛裡的神，沒有與份相配的從容大氣，倒是著些許暗的意思。
“大概也是黔驢技窮了吧。”皇后聲音很冷，“那個老太婆，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手段來為七皇子籌謀什麼了。就算是個廢，該拉攏也得拉攏。”
又提到了卓施然，言蒼臉上的表又多了幾分憤怒的冷意，“卓九真是該死，卓家也真是氣數將盡了，好不容易有個苗子，竟然是這樣不知好歹的東西。”
皇后聲勸道，“你也別生氣了，他們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只等卓九敗給言祈，那個老太婆和七皇子的希就會破滅。然後，只等到我兒登基，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言蒼聽了這話之後，面上的表終於緩和了不，笑著手將摟到了自己懷裡來，落在的耳朵上，“是啊，將來都是咱們的。”
對於獻王的世，卓施然其實早就有所瞭解。
司空獻，貴妃之子，而貴妃則是太后的侄。
太后並不是當今皇帝的生母，而只是嫡母，太后為了提拔母族，將侄抬給皇帝為妃。皇帝將其封為貴妃，表示對嫡母家族的尊重。
但對貴妃之子司空獻，就沒了什麼優待和重，也是怕外戚專權。所以皇后所出的嫡皇子，才是正統。
卓施然瞭解的只是這些，所以有很多不太理解的地方。
於是從皇宮出來的時候，沒忍住，就直接問了。
“王爺說過，咱們以後是一條繩兒上的螞蚱，讓我不用太客氣，這話是否還作數？”卓施然問道。
司空獻看向，似乎意識到有事想問，便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本王既然說了，自是作數。”
“那我就冒昧了，言語多有不敬還王爺能夠容恕一二。”卓施然先告罪了一句。
然後就說道，“就我對王爺的世瞭解，王爺份尊貴，母族在京城也很尊貴。但就陛下一直以來制衡的態度，對王爺一直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和重。而是對皇后所出的嫡皇子五殿下昱親王，頗為重。”
聽到這話時，司空獻不語，只是眉梢淡淡挑了一下。這個子，可真是夠大膽的啊，這樣的話，居然敢這樣毫不掩飾就直接說了。
卓施然繼續道，“按說，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其實是陛下對王爺您的保護，否則您本就母族勢大，要是再有陛下的偏，不一定是好事。”
捧殺也是殺。
司空獻聽到這話時，瞳孔驟，表竟是比聽到卓施然上一段話時要更加驚詫。
“九姑娘倒是通。”司空獻沉默片刻，低聲說了句。
卓施然笑了笑，“我不通，我要是通，就不會想不明白了。王爺，我不明白的是，陛下為了制衡，也為了保護，明明一直最重的都是五殿下。”
卓施然目銳利地看著司空獻的眼睛，“那麼皇后為什麼要那麼提防王爺和太后？在心虛什麼？”
聽到卓施然這話，看到銳利的目，司空獻心中就忍不住為的聰慧敏銳而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