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卓施然聽著母親的碎碎念，不僅沒覺得煩躁，還覺得心中有些暖意漸漸上湧。
比起自己獨自蜷著，像是傷的野一樣，自己傷口而言。有人照顧自己，哪怕是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
等到自己清醒過來了，也依舊會覺到溫暖。
連帶著，卓施然的目都變得和了不，看向大長老，角帶著些許淺淺笑意。
問道，“不知大長老找我何事？”
卓闌看著，“昨晚你宅子裡發生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
卓施然一怔，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不確定母親知道了沒有，如果母親並不知道，那麼也不想此刻提及昨晚的事，讓母親擔心。
覺得母親才不會在意最終是不是毫髮無傷的，滿幹掉了那三個前來襲的刺客。
卓施然覺得，是刺客兩個字，就已經足矣牽母親敏的神經。
所以，卓施然忍不住朝著母親的方向看了一眼。
芸娘察覺到了的目，大抵是知莫若母的默契，讓芸娘頓時反應過來了卓施然這目的意思。
芸娘眉心一擰，眼眸裡帶著些許責備的意思，說道，“我當然已經知道了，如若我今天不過來，如若我又沒有正好上大長老的話，你是不是又打算瞞著我了？”
“那倒......沒有。”卓施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抬手輕輕撓了撓鼻尖，說道，“但也還沒機會告訴您嘛，我這才剛醒呢。”
芸娘倒也沒有在外人面前一直責備孩子的意思。
的目逐漸堅定，轉眸看著卓闌，說道，“大長老，然然獨自一人住在這宅子裡，邊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我也不怕明說一句，全是其他各房的人安來的眼線。就連昨天都了傷，回來還得自己下廚......”
卓闌聽得也有所容，畢竟，卓家就是再不濟，也是京城五大世家之一，族中就是再不寵的子弟，邊就算僕人不夠多，但起起碼也不用自己下廚。
卓闌心中怎麼慨的姑且不論。
卓施然其實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心安理得。
說實話，讓自己在這兒跟卓家的人擺可憐......卓施然覺得自己已經擺不出來了。
當初那麼堅決從宗族離開，自己主離時，就已經想過，不可能再在宗族面前有任何裝可憐的行為。
但凡出現這種行為，恐怕就會被宗族的人認為，是在卑微的示好，其實不想離開宗族，想要死皮賴臉留在宗族。
可是現在這話，從母親口中說出，反倒是合合理。
卓施然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連對母親先前那話的應和都沒有，只淡笑著對大長老說道，“大長老，不好意思，您繼續說，母親是關心則，不是有意要打斷你。”
卓闌沒有馬上說話，只是目深沉地看了卓施然一會兒。
竟是真的毫都沒有埋怨，更是半點沒有順著母親先前的話來裝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