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表有些僵，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我、我為何......我為何要熬家法？我什麼都沒有做，我什麼都沒做！那個刁奴也、也不是我殺的！是......是我爹，是我爹知道那個刁奴肯定會經不住供要陷害我，所以才、才對出手的！”
卓施然沒說話，目鄙夷地看著卓如馨，雖說對卓六爺也沒什麼好。
但卓六爺作為父親，對卓如馨還是很好的。
他明明知道長老們可能早已經把柳葉當做餌，昨晚還是對柳葉手了，就是因為想要護住卓如馨，只要柳葉一死，死無對證，就算他自己會到懲罰，但他只是殺了個僕役而已。
起碼，卓如馨夥同外人陷害手足的罪名就能夠不了了之了。
卓施然原本以為，卓如馨過來是為了給卓六爺求之類的，但沒想到，來竟是為了將所有的鍋都推到卓六爺頭上去。
卓施然原本只是輕視而已，但現在，卻是實實在在地鄙視。
卓施然冷冷看著，似笑非笑道，“別忙著把黑鍋推給你爹啊，畢竟，柳葉還沒死呢。”
卓施然這話，讓卓如馨驚聲尖了起來，“什麼？！沒死？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卓如馨拼命搖著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這不可能......！我爹說......我爹明明說......雖然被長老的人發現了，及時阻止了。但......連腸子都流出來了，肯定活不了了的！”
卓如馨盯著卓施然，“你肯定是在胡說，你肯定是在胡說！”
卓施然笑道，“你以為大長老一大清早就去我回來，是為了什麼？”
卓如馨沒能反應過來，訥訥重複了一遍卓施然的話，“......是為了什麼？”
卓施然並沒有回答，但是卓如馨漸漸反應過來了。
是為了什麼？還能是為了什麼！當然是讓回來給柳葉治傷！連言家都贏了！言家醫館的招牌都已經被給斬了！就算再不願相信，也不得不承認，在醫上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卓如馨的面發白，毫無，一直在否定著，“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卓施然看這個樣子，也沒什麼和好說的，鬆開了扼住卓如馨頸項的手，準備離開。
剛走出去兩步，一直因為到巨大的打擊而有些失神的卓如馨，忽然回過神來似的，轉眸看向卓施然。
冷冷說道，“卓施然，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
卓如馨的緒狀態已經有些瀕臨崩潰或者是瘋狂了，所以又失控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真以為封炎是真的想娶你嗎？封家是真的想讓你嫁給封炎嗎？他們只不過是要讓你來救封炎的命罷了！”
卓如馨此刻的狀態有多瘋狂，卓施然此刻的狀態就有多平靜。
卓施然異常平靜地看著的瘋狂，還給隨意地煽了一把火，淡聲問道，“哦？是嗎，那又怎麼樣呢？你又怎麼知道，我就是真的想嫁給封炎呢？”
卓如馨愣住了，大概是沒有想到卓施然會是這個答案，完全沒有因為先前那些話而容似的。
的確，卓如馨這些話，並沒能讓卓施然破防，從不因敗者無能狂怒的言論而容，不然豈不是有失作為勝者的面麼？
只不過，卓施然並不知道的是，遠的暗，兩道頎長的影沉默佇立在那兒。
純鈞忍不住虛音道，“主、主子......”
“走了。”男人轉離去，沒有毫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