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卓施然說著，就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柳葉。
柳葉僅剩的那隻能夠視的眼睛，從卓施然進屋開始，就一直鎖定在上，牢牢地盯著。
卓施然看著，淡聲說道，“柳葉，好久不見了。”
柳葉乾裂的，抖索著，輕輕了，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最終也只是啞聲喚了一句，“小姐......”
卓施然眉梢一挑，看向大長老，“這不是能說話能招供麼？”
還以為柳葉是被毒啞了，還是意識喪失了，諸如此類的。
沒想到，神頭還可以，也能說話。
那就是個可以招供的狀態啊，大長老為什麼還去找？
卓施然有些不明所以。
大長老說道，“貪生怕死，說要是不救的話，就不招供了。若是不招供的話，我就會很難辦。”
卓施然倒是能理解大長老的意思，像他這樣板正的人，就算真的要給公道，恐怕也得證據確鑿。
又不能對朝廷命秦端下手，那麼自然只能在柳葉上想辦法，柳葉要是不招供，就算卓闌有心想給卓施然公道，以他板正的子，沒有證據，也做不到。
對此，卓施然倒是無所謂。
說實話，現在已經沒把卓如馨當一盤菜了，自己連卓家宗族都離了，意思擺得清清楚楚——不想和你們玩兒了。
“行吧......”卓施然說道，“來都來了，就給治吧。”
的話語聽起來，實在是太過輕鬆，就好像這說的不是治嚴重的傷，而是喝湯一樣容易。
可是卻沒有人敢懷疑這話的真實，也沒有人敢看不起的醫，畢竟，上個看不起醫，懷疑醫的人，家裡醫館的招牌都被砍了。
扶桑在一旁說道，“小姐仁善，這般害您，您還願意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仁善？”卓施然咀嚼了一遍這個詞，“那可未必。有時候，死了不是最痛苦的，活著才是活罪。”
柳葉聞言一驚，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厲荏地說道，“你、你要是沒治好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是是是。”卓施然懶洋洋地應道，“說實話，你現在招不招的，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不過你非想要活罪呢，我倒也不介意痛快一下，畢竟你當初，的確是讓我不痛快的。”
卓施然冷眼看著，“我會治好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治好了你之後，你最好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是再給我鬧什麼妖，我治好前你是什麼樣子，我能讓你變得比現在更悽慘百倍。”
“我......我不會的......”柳葉的眼眸裡有了些希的，看起來，似乎有些高興。
卓施然冷冷地扯了扯角，“先別忙著高興。”
卓施然側目對扶桑吩咐道，“扶桑，把綁起來，牢牢綁在床上，掙不開的那種。”
柳葉目驚恐。
大長老在一旁不解問道，“這是為何？”
”。呢必何。傷份一治多得還我，死創下一能沒是要，了罷就也了死創真是要，前眼我在死創頭一得苦痛會，來起綁不是要心擔我，比無苦痛，程過療治的會等為因是然自“，道笑淡然施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