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卓施然冷笑了一聲，“我說怎麼皇家書院裡，一個皇室子弟都沒見著呢。”
“說是什麼去皇室宗祠祈福。”卓施然看著他，“不是吧？”
司空獻點了點頭，“基本都跟著父皇一起去山莊別院避暑了。留在京城沒去別院的那些，也都不是什麼能氣候的。至於我......”
司空獻看了一眼自己上的傷，意思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至於他，司空昱原本就沒把他當個威脅，因為，原本就沒打算讓他活下來。
卓施然眸閃了閃，沉聲問了一句，“讓我猜猜，那位昭敏公主，應該沒有去別院吧？”
司空獻目一震，“施然你......知道昭敏？”
“當然。”卓施然角輕輕勾了勾，“想要害我的人，我都知道。”
凝眸看著司空獻，“所以我是說對了吧？”
司空獻點了點頭，“昭敏在皇宮裡，此次並未跟著父皇一同前去山莊別院避暑。”
“我也是今次才知道，昭敏居然藏如此之深。”司空獻看向卓施然，“但是看起來，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你是說昭敏公主勾結南疆，弄來了蠱，再過卓如馨的手，給到了秦端手上，毒害於我，差點毀了我的人生，一度讓我淪為京城笑柄的事？”
卓施然彎眸一笑，“我當然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這次會這般膽大，竟是敢參與這樣嚴重的事，而且眼下看來，或許還對封家出手了。”
司空獻的目愣愣的，他消瘦的俊臉上有著怔忪的神，“一直以來，都很低調且乖巧。如若不是這一次......我本想不到，會做這樣的事。”
司空獻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了自己被關在那裡，被折磨得幾乎喪失了意識的時候，聽到了昭敏和司空昱的說話。
這才得知，原來這個低調的深居簡出的，有異族統的妹妹，一直藏得這麼深。
“沒什麼出奇的，的目標大概一直就是封家。”卓施然角依舊掛著笑容的弧度，只不過笑意卻毫沒有落眼底。
“我隨便猜一下，如果封家中了毒，司空昱想要謀反，就能完避開封家。這樣就算他做了這樣的事，也不至於得罪封家。”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我之前那樣，不怕得罪封家的。”卓施然不疾不徐，娓娓道來。
“我卓施然要是正好在那個什麼勞什子的茶會里，出點什麼事兒，鬧出些什麼醜聞來，那就正好了。”
“到時候只等到司空昱一事，你這個昭敏妹妹再去給封家一解毒，順理章。”
“而我卓施然就算之前鬧得再熱鬧，再風風雨雨，也都只是昨日黃花。”
卓施然不疾不徐的，倒是把該剖析出來的，都剖析出來了。
甚至都不用再細說什麼，司空獻也明明白白，昭敏的目標清清楚楚的，就是封家。
說得更清楚一點的話，就是封炎。
其實司空獻心裡，對於卓施然這些話，已經信了大半。
也就只剩最後的一點點難以置信，他皺眉說道，“可是......昭敏為什麼啊？封炎就算再好，也只是一個世家世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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