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以前卓施然聽聞封家的事時，還因此覺得唏噓惋惜過。
而現在......只覺得封家就是一群呆皮。
此刻，封染站在了封家門口。
守衛見不答，又追問了一句，“十小姐，您怎麼這樣了？”
封染抬眸冷冷看了守衛一眼，“我如何，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的聲音也沒有了溫度，就好像，明明先前在卓施然府宅，還是個溫順憨可的小狗。
現在就已經了一隻兇猛的護衛犬，就差沒出獠牙來了。
守衛聽到冷冰冰的聲音，愣了愣，神恭謹道，“屬下不敢。只是......”
守衛停頓片刻，繼續道，“長老們希十小姐從卓九姑娘府宅回來之後，直接去宗祠見他們。”
封染的表沒有任何變化，大抵因為天太暗了，所以守衛們並沒有看到封染眼底裡一閃而過的異。
“知道了。”封染冷聲說道，拖著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走進去一些距離之後，門口先前的幾個守衛說道，“你招做什麼，還能看不出來嗎？那一看就是被教訓了啊！”
“那卓九就是個瘋狗來著，整個京城，誰不敢咬一口啊？”
封染聽著守衛們小聲討論的一些音節的碎片，被風裹挾著送了上來。
依稀能夠聽得明白他們想表達的是個什麼意思。
封染角很淺地勾了一下。
腦子裡浮現起卓施然的聲音來。
“封染，你聽我說，你家裡長輩們現在對我恨之骨，你未經同意就貿貿然過來見我，而且還是向我通風報信來的。”
“他們要是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你，而且我覺得，他們未必就對你的行蹤全然不知。”
“所以，你聽好了，你一定不能是來向我通風報信的，只能是能來找我決一死戰的。明白了嗎？”
封染當時就點了點頭，其實沒有想得那麼複雜，覺得自己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小人而已。
有自己的傲氣，所以其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的，但在卓施然面前，還是承認了。
封染垂著眸子小聲說道，“我覺得不用擔心這個，我不是堂兄，我在封家......只不過是一個小人而已。長輩們沒那麼注意我。”
“那可不一定。”卓施然的瞳眸微眯。
封染看到微眯的瞳眸裡，目著一眼看不到底的幽邃。
“說不定，你的長輩們，就是在等著你給我帶些話來呢？你通風報信的這些容，說不定正是他們想讓我知道的呢？”卓施然似笑非笑反問了幾句。
封染眼睛驀地瞪大，“你是說他們故意......這怎麼可能？卓九姐姐，我同你說的容，已經是封家的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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