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什麼？！”長老們有些震驚。
封染磕磕，小聲說道，“我、我原本也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說等到時候，我會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我想，我想現在、就是說的到時候？”
“快......快......”封棋側躺在地上，已經角已經有白沫溢位，目有些渙散，“給、給我......給我......”
封染趕起，跌跌撞撞往前獻藥。
哪知腳下一個不穩，往前一撲，摔了個大馬趴！
手裡的藥瓶也摔碎了，藥瓶裡的藥散落在地上。
封染哭喪著臉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麻了沒站穩......”
沒有人責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素來傲氣得不行的封棋，封煥是天喊著優雅，封棋則是每天講究著面。
此刻卻已經喪失了所有的面，往前蠕著，如同瀕死之人看到了甘霖一般。
只有舌頭還能了似的，就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些藥，一點點從地上連著灰塵一起了下去。
封染摔倒這個作，並不是故意的。
但，做夢也沒有想過，會看到那素來高高在上的封棋長老，明明為支族出的，卻瞧不起其他支族出的。
瞧不起，瞧不起父親......
素來將面、傲氣、家族尊貴，比一切看得還重的封棋長老。
此刻會出這種......完全失了面，甚至、封染覺得能夠用上不人形這個詞來形容。
因為，雖然封棋長老此刻看起來，沒有任何傷勢，無傷無折的。
但是......就好像，從神上，從另一個層面，已經直接被打垮了。打得不人形了......
“......卓姐姐，這個是毒藥嗎？”
“算不上毒藥吧，吃不死人，也吃不壞。所以才能對你們封家也起效，真要是毒，除非是那種能毒死幾頭牛的猛毒，不然對封家的效果都會不那麼明顯吧？”
“是的，我們靈力的緣故，天生對毒瘴蠱疫之類的，會防更高。那這個有什麼用？”
“能讓人疼，很疼很疼的那種，言蒼之前那樣的狀況，聽說過吧？”
“聽過，怪嚇人的。那......比你當初在監察司刑時要疼嗎？”
“應該沒有吧，他們想屈打招，當然不會這般溫。我那時候，不僅刑，還被用上了增加的藥，疼痛放大了非常多......”
封染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就忽然想起了和卓施然的這番對話。
如果不是有卓施然從監察司的刑罰中，堅強的走出來了的話。
如果不是有堂兄從聖力經年累月的折磨中，頑強地撐住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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