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於是純鈞的臉，已經漸漸變得正常了起來，而明顯與之相反的就是，卓施然的臉越來越白。
因為純鈞已經恢復了理智，此刻也很抱歉地看向卓施然。
“九姑娘，您還好吧？”純鈞看著卓施然的臉，“你的臉很不好看。”
“......嗯。”卓施然應了一聲，只是這麼應了一聲而已，就從裡湧出來了。
“九姑娘！”純鈞驚呼一聲！
封炎的作和反應卻比那更快，一把就攬住了卓施然的肩膀。
聲音裡多了幾分焦急，“小九！”
他攬住卓施然的肩膀，想要把抱到一旁去緩一緩。
因為已經口鼻都往外流了。
但是卻牢牢地扣住了純鈞的腕脈，抿地對封炎搖頭。
“要是......現在停下，前面的努力......就白費了。”卓施然的聲音和氣息都有些不暢，像是嗓子裡還有在往上冒似的。
但是封炎看到抿著的弧度，卻那麼堅持。
封炎的眼睛裡映著流著的臉，眼裡有一抹閃過。
終究是沒有再將抱走。
只是，流著的面容，刺痛了他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臟。
讓封炎心中一團比火焰還要更烈的憤怒緒，漸漸冒了上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啪嗒......啪嗒......
有從口鼻中匯聚到下，再滴落在地。
純鈞都有些不忍再看，也是因為這樣，後面的治療雖然依舊疼痛，但是純鈞卻連哼都沒再哼一聲。
九姑娘為了給他治療，弄了這個樣子，他承這點痛算什麼？有什麼好哼哼唧唧的？
而且，雖然就連看都不忍再看一眼，但其實純鈞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卓施然看著，未曾挪開過目。
他要看著，他要將這一幕一幕刻在眼裡，記在心裡。永遠不要忘了九姑娘的恩。
“呼......”
終於，卓施然長長鬆了一口氣。
像是整個人都鬆了勁兒，腳步往後頭踉蹌了一下，形就了下去。
但卻沒有跌坐在地，而是直接就靠進了一個堅實寬闊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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