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嗯。”封炎點了點頭。
卓施然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了下去，“純鈞說，封家對於你的存在，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兩個不同的立場。所以在試煉中，那些算計了你，害得傷得嚴重，甚至差點因此廢了的，是那些對你的存在持否定態度的傢伙乾的。”
“嗯。”封炎依舊是淡淡應了一聲。
“真的是他們嗎？”卓施然問了一句，“他們希你不存在，希家族能夠自然發展，希族人更有力，去努力突破和覺醒，的確是有理由對你出手。”
“可是另外那一方立場的人，不希你在試煉中表現出被宗門選走。也可以從中作梗，完全有理由對你出手不是嗎？”
封炎聽了這話，只是看著，並沒有做聲。
這種沉默的態度，是一種預設，卓施然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覺上封炎雖然在封家備重視，其實藏在更深的，也無非就是利用和剝削罷了。
“這個封家......”卓施然眉心擰，目裡有著些許自己也不知為何的憤怒，冷笑了一聲，“還真是天下的烏一般黑。”
這些世家也真是，誰也不比誰好，誰也不比誰高尚。
“家族，總歸是一個利益的整。為了能讓家族延續下去，讓這個利益的整得以存續下去。一些個人的得失，在他們眼裡也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封炎似是聽出了卓施然話裡的慍怒，也讀出了卓施然瞳眸中的緒，所以只略略沉默了幾秒，便這樣說了一句。
卓施然聽著這話，心裡的覺，是更加莫名的慍怒。
因為在聽來，就好像是......
怎麼說呢？就好像這個明明在外人面前已經是足夠厲害，足夠尊貴，足夠優秀的男人。封家世子，封家子弟中的第一人......
在家族裡，似乎也和以前在卓家時一樣，免不了被利用被剝削。
而他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這才是卓施然有些生氣的點。
憑什麼？他們究竟憑什麼？
封炎看著黑亮的澄澈眼眸，這個姑娘的眼睛，在對人防備的時候，裡頭的虛假神都是完的。
而若是在對人沒有防備的時候，裡頭的緒也是毫不掩飾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緒。
所以此刻，封炎從的瞳眸裡，也能夠將的緒看得清清楚楚。
的確是在生氣，可是的生氣，卻讓他莫名有些容。
已經在逐漸被瓦解的那顆一直冰封冷的心，某些的角落，又鬆了不。
於是，封炎出手去，在的頭頂輕輕地了一下。
他聲音低沉，“我沒有麻木。”
卓施然聞言一怔，抬眸看向他，他怎麼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所以別生氣了。”封炎繼續說道，“我沒有麻木，我若是麻木了，你也就不會有機會有這種你佔了便宜的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