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卓施然說完，就轉準備朝著聖堂外走去。
封煜被先前的話語給鎮住了。
直到此刻看到朝聖堂外走去的背影，才回過神來。
封煜的聲音追了上去，“卓九，你會害死炎兒的，你明不明白。”
卓施然的腳步頓了頓，沒有轉，只是停了下來而已，片刻後，淡聲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會想到辦法的。”
忖了忖，才又說了一句，“這大概就是我和你的不同吧，封炎有危險，我會想著如何想辦法救他，而你......好像只會讓他妥協再妥協。”
卓施然說到這裡，覺得似乎不太夠，又補了一句，“我和你們的不同。”
輕易妥協這種事，不是的格。
然後卓施然才朝著聖堂外頭走了去。
先前在聖堂的靜，還是引來了不麻煩，卓施然走出聖堂建築，還沒有走出院牆，就已經覺到了外頭有人。
只能換了其他路線，雖說依舊還是被一隊守衛給盯上了，一直試圖拿下。
但是如果從先前的路線走，可能就不止一隊守衛那麼簡單了。
卓施然想要甩掉這一隊守衛，倒也不算太麻煩。
如同夜貓般靈，在屋脊房簷間，輾轉騰挪。
很快，就進了一個院子，到了一座建築前頭。
那是一座很有悉的建築。
卓施然一眼就認出來了，自己以前夜探封府的時候，也是被守衛盯上了，只能溜到這座建築裡來。
當時只以為，這建築一看就是沒有人住的，這種寬敞得一看就不像是臥房的建築，大晚上多半是沒有人的。
哪裡知道，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在寒池中沐浴的男子，渾那麼多繁複詭譎的咒文，都依舊難掩妖異。
卓施然鑽進了這座建築裡去。
依舊是那一池冒著嫋嫋白煙的池水，卻不是熱氣，而是寒氣。
卓施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輕輕了一口氣，將手緩緩浸到寒池水裡。
“唔——！”雙閉，只餘一聲非常輕微的悶哼。
以往雖然看到了封炎到那些自傷的焦黑傷勢，但好像只能夠想象他所承的苦楚。
眼下卓施然覺得，自己大概是直接到了，應該就是這樣的痛楚了吧。
而且他到這種傷勢之後，還會靠玄魄酒的寒氣，或者儲存在渾咒文裡的寒池寒氣來強行療愈。
這種療愈，居然是這般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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