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下一秒他就覺到了尖銳的刺痛從脖頸傳來,他瞳孔,眼睛瞪得很大。
但是很快,他就覺到,隨著那陣尖銳刺痛蔓延開來的卻不是痛,而是麻木。
那種麻木的覺,越來越明顯,好像都不疼了。
他有些愣怔,似乎對這個事有些不理解。
卓施然已經將注隨手放到一旁去,拿出了一把手刀來,小心地將純鈞脖頸被箭貫穿的口子擴大了些。
兩邊都擴大了些,再在口子灑下了厚厚的止藥之後,就開始往外拔箭了。
箭桿被一點點拔出來。
當左邊這半截箭桿被拔出來的時候,卓施然原本以為會流如注,於是已經做好了給他治療的準備。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將箭桿拔出來之後。
純鈞脖頸上的傷口,竟是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止,癒合。
看到這一幕,卓施然的眼睛驀地瞪大了。
素來非常穩的手,此刻都有了幾分抖。
穩住了自己的手,然後將純鈞脖頸另一側的箭桿也拔了出來。
果不其然,就和那一側一樣,箭桿拔出來的同時,傷口就在很快的止,癒合了。
如果說,自己給他治療了,他的傷口會出現這樣的況,毫不吃驚。
可是,沒有。
只是在置傷口,因為傷口還沒置,箭桿還沒挪出,所以沒有給他治療,省得因為靈力的癒合力,使得傷口將箭桿包裹在裡頭更麻煩。
但是現在,他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純鈞在來之前,就已經有人治療過了,而且這種霸道強悍的治癒力,卓施然在京城不知道還有誰有,除了自己之外。
那麼,好像只有一種可能。
某個男人,上有著因為心疼他的傷勢,而給他的好多靈力,讓他能夠儘量抵的侵襲。
在純鈞傷的時候,這個男人將給的這些力量,都給了純鈞。
那麼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純鈞了這樣的傷,卻近乎匪夷所思的,能夠頂著這傷,策馬來到的府宅了。
卓施然深吸了一口氣,彎湊到純鈞面前,努力忍住了聲音裡的不穩,沉聲道,“我問你,是不是小爵爺出事了?”
純鈞重重地眨了一下眼。
卓施然的眉心擰了起來,手在純鈞肩膀上拍了一下,“起來,你的傷死不了了,但嗓子還沒法那麼快恢復。筆墨在桌上,好好寫清楚,究竟出什麼事了。”
純鈞一點不覺得自己是傷兵需要多休息,他心裡的迫切程度,不比卓施然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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