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忍不住朝著高牆上的方向看了過去。
封家......的人嗎？還是......
場面一下子有些，但因為老皇帝沒事，場面倒是很快平息下來。
但剛才要指婚的話題，被打了一下岔。
現在這話題再撿起來，就沒有先前那麼正式了。
卓施然看向老皇帝，忖了忖，措辭了一下之後，說道，“陛下，我覺得，我現在這樣的份更合適，您覺得呢？畢竟京城......還著呢。”
老皇帝何其明，一聽到卓施然這話，瞬間就明白了想表達的意思。
在這一瞬間，老皇帝只覺得......忍不住想要嘆氣，此實在是聰明。
絕非池中之。
姑且不說老七能不能配得上。
如果將這樣的子，拘在後宮那一方桎梏裡，簡直太暴殄天了。
像這樣的子，就是應該翱翔的。
老皇帝當然能聽出卓施然剛才這話的意思。
現在的份更合適。
因為現在的份，很是模糊。
說是世家吧，已經退出家族了。
說不是世家吧，人人都依舊卓九。
也正因為這樣模糊的份，使得就算和皇室走得近，也算不上什麼錯誤。
所以，這樣的份，的確很好用。
而也說得沒錯，現在京城的確還著呢，這次的事件，封家參與了，言家參與了，他們聯手了司空昱。
他們在這件事裡，都是有罪的。
可是世家超然，皇室勢微。
本來之間就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真要出了這樣的事，真要追究起來，估計也就是個自罰三杯就解決了的事。
但卓施然的份，這個微妙的份，在這樣的時刻，的確很好用。
本來就和封家有仇了，和言家也鬧僵了。
想對他們做什麼都可以。
作為卓家棄的份，比作為獻王妃的份......要合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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