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劍鞘冰冷的，落在來人的脖頸間。
如若他拔劍了，此刻接脖頸的就不是冰冷的劍鞘，而是鋒利的劍刃了。
封炎皺眉看著來人，問道，“封十，你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堂、堂兄！”封染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從嗓子眼裡竄出來了。
封炎收回了劍，將玄炎劍掛到腰間，去院子裡的水井打水洗手。
他的院子裡，原本應該有很多隨從的，可是現在空空，什麼都沒有。
長老們本來打算給他安排一些僕役過來，被他拒絕了，這些眼線但凡他點了頭，讓他們紮了進來，想要收拾出去就有點麻煩了。
所以他院子裡就這麼空空的，他自己手，負責自己的飲食起居，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自在的。
封染跟在封炎的後頭，急急忙忙說道，“堂兄，你難道不好奇為什麼你的院子裡，你的隨從，你的影衛們都不見了嗎？難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封炎眉心擰著，手在木桶裡的清水中了。
看著木桶的水波里映著天上的月影搖搖晃晃的，他的心似乎也有了些搖。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對，很不對。
初初都出不對勁的彩來。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想要離開京城，出去遊歷。
就是想要想辦法弄清楚，自己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究竟錯過了什麼，了什麼。
封炎定定看著封染，“封家沒有人敢和我說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好像事本來就該是這樣。”
說到這裡，封炎扯冷笑了一聲，“把我當傻子呢。”
然後，他抬眸，目凜冽地盯著封染，“沒想到封十你倒是個膽子大的。”
封染咬了咬，目裡充滿著憂慮，低聲說道，“堂兄，你真的不記得卓姐姐了嗎？”
聽到封染口中提及那個子的時候，封炎瞳眸裡目中的森然凜冽，似乎都有了瞬間的停頓。
他雖然依舊記不得。
可是每每在想起這個子的時候，心裡莫名其妙的......會多一些愧疚的覺出來。
之前都不會有，但就在和那樣了之後。
好像自己的心就有了某一，漸漸開始不控制了。
封炎定定看著封染，“我應該記得？”
封染聽到封炎這話的時候，原本還以為封炎是在問，但是仔細一聽，堂兄這話又彷彿是肯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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