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非常清楚,就此刻的形,誰都沒有資格矯!
卓施然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得想想辦法了,我們不能一直在這裡耗著。”
的聲音總算沒有那麼虛弱,也沒了先前那繼續吐的靜。
眾人也都清楚這一點,如果不離開,一直耗在這裡,這流焰就算扛過去了......
誰都不會覺得那個執掌漠城,執掌元老會,主宰龍之島的主君,本事就只有下一點天火給他們而已。
卓施然眉頭擰,已經開始思考對策。
“實在不行,只能我保持這個狀態,我們緩慢移了。”
卓施然心裡有著些許算,“我覺得,離開漠城的範圍之後,他的力量也會隨之減小。”
所以他們不僅要離開,還要離得遠遠的!
雖說所有人都覺得這個方法實在是太辛苦了。
但正如卓施然先前心中所想過的一樣,現在的他們,沒有矯的資格。
有一點點的機會都得牢牢抓住。
但此刻,卻沒有人注意到封炎上的變化。
大抵是因為,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危機。
封炎一直覺得......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些危機,已經算是危機了。
被迫承朱雀聖力,為了容。
如果這不算危機,什麼算是危機?
幾次三番被人暗算,還被朱雀的力量反傷,差點被燒焦炭模樣。
如果這不算危機,那什麼才算危機?
封炎覺得,如果此刻的自己,能夠回到以前見到曾經的自己。
那麼一定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曾經的自己。
那些的的確確都不算是真正的危機。
現在才是真正的,生死危機。
封炎此刻也明白了為什麼那些不算是真正的危機。
因為自己的心,潛意識裡,可能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安危就能算是真正的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