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3章
這話一齣，封炎也無語了。
他先前真的非常非常擔心，但被卓施然剛才這番話下來......
他這真是，這顆心頓時不上不下的。
“......蛋？”封炎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卓施然無奈點了點頭，能夠理解此刻封炎的緒。
這種有些無語的，心很複雜的緒。
因為卓施然自己就完全經歷了這個緒。
哪怕此刻，自己說出來這個，都覺得......有些荒謬啊。
封炎好一會兒，才將緒調整了過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恢復了沉穩，他手輕輕擁住卓施然的肩膀。
“小九兒，我在醫上毫無造詣，說來慚愧，這樣的況我竟毫無辦法......”封炎聲音裡有些慚愧。
他低聲問卓施然，“要怎麼辦？”
卓施然聽了他這話，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我在醫上頗有造詣，但這況我也毫無辦法。我覺這不屬於醫的範疇。”卓施然說道。
封炎皺眉問道，“那這屬於什麼範疇？”
卓施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句，“可能......人生孩子的範疇？”
頓了頓，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又補充了一句，“或者......鳥類生蛋的範疇？”
卓施然其實也不是沒想過，這樣的況，會不會和封炎作為朱雀容，以及現在好像還開始覺醒了有關。
但不想說。
這男人本來就因為這些事，對有頗多的歉疚。
如果再這樣說，恐怕只會讓他覺得對更加虧欠。
但其實不需要卓施然多說什麼，封炎就已經覺到了。
他面上沒有表出來，心裡卻很是焦躁。
原本以為自己不管是什麼覺醒吧，總歸是開始覺醒了。
這樣小九兒以後就不有那麼多的力和顧慮。
孩子也無需揹負那些沉重的命運。
但哪裡知道，卻可能造了小九兒肚子裡的孩子這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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