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那是因為他的那點殘念裡都是對你的仇恨了吧，所以聽到你的聲音才會格外不了。”班昀說道。
卓施然挑了挑眉，“我看到他這張臉也牙得很，所以彼此彼此了。”然後對班昀彎眸一笑，“所以谷主就多多擔待吧。”
隨手將長刀往旁邊一放，就蹲了下去，看著地上的傀儡。
“的確看起來......沒有那麼難看啊。”卓施然當然明白班昀先前說水雲宗的傀儡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個什麼意思。
因為......這麼說吧。
水雲宗的這傀儡，看起來就像個喪一樣。
但班昀的這傀儡，看起來就像是得了大病的司空昱。
卓施然倒是對傀儡愈發好奇了起來。
拿出了自己拓下來的水雲宗傀儡的咒文，再看著班昀傀儡匣上面的咒文，仔仔細細比對著。
“好像的確是有些細微的不同。”卓施然說道。
班昀答道，“每個偃師的咒文都會有所不同，但是核心是不變的，那就是傀儡的核心。”
卓施然能明白班昀的意思。
傀儡的核心，其實很簡單，就是——控制。
所以不管傀儡如何變化......卓施然覺得那甚至是煉師的活兒。
一傀儡煉得如何，絕大部分應該都是煉師的活兒。
但是一傀儡的攻擊力如何，那就是偃師的活兒了。
“傀儡的核心，不就是控制麼？”卓施然說道。
忖了忖，就繼續道，“所以他們將活人直接煉傀儡，也就是為了能夠有更好的控制力，因為他們作為偃師，本的控制力不足，就寄希於傀儡上，希在傀儡上能有補足。”
班昀聽了這話，並未否定，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卓施然聞言就瞭然地笑了笑。
班昀瞧見臉上這種笑容，莫名有種說不上來的覺，或者是一種預。
讓他有了些許猜測，但是這個猜測，卻沒能夠型。
於是班昀擰了擰眉心，低聲問了句，“你......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嗯？”卓施然看著他，“怎麼會這麼問？”
班昀忖了忖，“我也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你應該素來都是有備無患的子......既然你會研究傀儡，心裡應該是有著某種構想的，不可能只是拆開來隨便看看玩玩而已。”
卓施然倒是沒想到，這位萬毒谷主倒是看得明白的。
不過轉念一想，卓施然又能夠理解了，畢竟......牽蠱都是他煉製出來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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