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卓施然目沉靜地看著班昀，將先前問的話，又問了一遍，“所以叛逆的萬毒谷主，你得罪那些‘大人’了麼？”
班昀聽了這話，輕輕嘆了一口氣，他的的確確是對這個子已經沒有了太多瞞的意思。
太聰敏，很多事只要給一線，腦子裡就能把什麼都拽出來。
原本班昀還想著，如果猜到了什麼，自己能遮掩的就儘量遮掩一下。
但是眼下看來，還是算了吧。
如果猜到了什麼，那自己還是順著的話頭點個頭吧，別費功夫別費腦子了。
所以班昀輕輕嘆了一口氣之後就說道，“你問我啊？你不是都知道了麼，還有什麼好問。”
卓施然聞言，輕輕挑了挑眉梢，想到自己之前曾經說過的猜測。
猜說不定班昀曾經與封炎就是好友呢。
說不定班昀就是為了幫封炎呢。
說不定他現在這樣一副非不娶的樣子，其實只是為了把勾到了之後，元老會那些人覺得對封炎沒有威脅了，就放過他們呢。
誰知道呢？
而班昀此刻這話聽在卓施然耳裡，無疑已經是默認了這個可能。
卓施然看著班昀，其實還是有些好奇其中的細節。
但瞧著班昀似乎沒有什麼打算說的意思，倒也不強求了。
停頓了片刻之後說道，“那就這麼著吧。”
說著，卓施然就起，“你也不用為我守夜，姑且不論有沒有人會趁夜來暗算我了，就算有，也沒什麼好怕的。不是說困了麼，早點休息吧。”
準備將窗戶關上，但還不等關上窗戶，就聽到了班昀的聲音。
比起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散漫的慵懶而言，此刻班昀的聲音聽起來，很明顯更加深沉。
著些......從回憶裡帶出來的悠遠。
“我和封炎幾年前曾經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班昀開了個頭。
卓施然試圖關窗的手倏然停住了，的手停頓了片刻，將窗管好之後，指了指桌椅，“坐吧，給你泡點茶喝。”
卓施然泡茶期間，班昀沒有再繼續說，也沒有催促，一直等到不疾不徐地擺弄著茶，將茶水都斟滿了之後。
班昀著白瓷杯子，手指尖杯沿輕輕挲著。
開了口，“我，封炎，還有另外幾個。我們年歲相仿，意氣相投，在同一位老師門下學習，又個個都是資質出天賦卓絕的好苗子。
我們同吃同住，一起學習一起玩耍，日子過得很快活。”
卓施然聽到他的聲音，這才抬眸看向了他，其實這些，都是卓施然多知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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