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謝芸汐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來！
於是，比言語更先行。
謝芸汐向他走了上去，不敢靠得太近，像是依舊怕碎了這個幻覺。
就連手，都只隔空輕輕描摹了一下男人風塵僕僕的容。
笑裡帶淚，“我想過很多次，如果你還活著的話，會是什麼模樣......大概就是這樣了。”
“小芸兒......”卓赫英眼眶通紅地看著眼前子。
自己都錯過了什麼啊......
他聲音有些哽咽了，“回來......晚了。”
謝芸汐在這一刻，似乎腦子裡那些難以置信，終於漸漸落了地。
緩緩往前走了幾步，終於到了卓赫英跟前。
抬起手來，先是輕輕在他襟上了。
發現真的是自己可以得到的之後。
一些埋藏已久的緒，終於決堤了。
再次抬起手來，已經不再是輕輕了了，握起拳頭，一拳一拳捶在他心口。
“你......你......你去哪兒了啊......還活著......還活著為什麼......為什麼不回來？！你去哪兒了啊......”
卓赫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任由謝芸汐發洩著這已經憋了好些年的，在孩子們面前都無法宣之於口的緒。
直到謝芸汐的緒終於逐漸平復下來。
謝芸汐吸了吸鼻子，眼圈和鼻頭已經通紅，聲音也很啞，剛才這一場痛哭，像是要流乾所有的眼淚......
此刻平復下來之後，大抵因為，想要發洩的緒，都已經得到了釋放。
於是謝芸汐此刻倒是冷靜了下來。
“進來吧。”謝芸汐說道，“喝杯茶。”
跟著謝芸汐進了屋，卓雲旗因為不放心，所以一直默默跟在角落。
謝芸汐給他們倒了茶，自己也灌了兩杯之後，終於抬起眸子來。
看向了卓赫英，長長呼了一口氣，聲音平復冷靜，“說說吧，你這些年去哪兒了。”
卓赫英沉默了幾秒，才低低開口，“我在想，要從什麼地方說起。”
謝芸汐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從頭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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