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我才知道......哦，原來我的妻子......那個下嫁給我，卻從沒有看不起我過，一直溫良嫻雅的子，是被我給害死的。”
莊頤海的眸越來越冷，臉也越來越青白難看。
他眼裡的恨啊，就像是有什麼很苦的毒藥，從在荼毒著他自己。
毒得他的心都快要爛了。
“是他們將那些會害死的毒藥，讓我當是補藥，一碗碗端給，一碗碗喂喝下的......”
卓施然看著他的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對他說什麼。
安還是什麼別的說辭，在這一刻好像都有些單薄。
也不知道這些帶著蝕骨劇毒的記憶，一直以來都被莊頤海在心裡多久了。
眼下看到了莊慶銘，才猛地發了出來。
卓施然知道，這樣的況下，這樣的緒狀態，與其勸著他，倒是不如讓他都發出來。
對比較好。
不然要是就那麼憋著，遲早從裡將自己摧毀。
莊頤海沉默了片刻，像是要努力嚥下隨著說出自己先前那些話的時候，嗓子眼裡冒上來的腥氣兒。
然後，才繼續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傻呵呵的，埋怨我那無辜的兒子......幾乎等於是我親手將他送給那些傢伙的。”
莊頤海越說，只覺得嗓子眼兒裡的腥味兒好像都更重了。
“他們一直說是為了那孩子好，我居然......信了。”莊頤海自嘲地笑了一聲，“他們說，像他這樣的孩子，放在家族裡這樣養著，對他才是好的。要是放他出去的話，外面的世界對他而言太危險了......”
“死的應該是我才對......”莊頤海忍不住抬手輕輕在心口捶了捶，“宣靜要是知道，掙了命生下來的孩子，被我這樣留給他們糟蹋，估計會恨不得殺了我吧......”
“後來溫伯淵來了，鬧了一通，把慶銘帶走......”莊頤海想到當時的形，沉默了幾秒，才說道，“基本算是用了手段，想了辦法搶走的了，場面自然不會有多好看，於是，我就聽到了......”
卓施然聽到這裡，問了句，“聽到伯淵說了真相？”
聽到卓施然這話，莊頤海臉上的笑容更是......苦到了一種境界了。
莊頤海：“要是溫伯淵說的，也就算了......因為我那時候也不會信任溫伯淵說的話。我聽到的，是他們親口說的！”
莊頤海的眼眸裡閃起的火......
“我親耳聽見他們對溫伯淵說！說......那孩子是他們從還在孃胎裡的時候就給設計好了的，是他們最滿意的作品，是獨屬於家族的重要......財產！”
莊頤海的聲音都有些抖起來，“我家破人亡......我家破人亡......在他們口中，是完全不值一提的部分，甚至連提都沒提。我全家的悲劇，在他們眼裡......只是最不值一提的部分。”
“我的兒子......是他們口中的財產！”莊頤海的緒實在是沒能兜住，角線落。
但大抵因為這一個發，讓他沒再憋著那麼多的緒之後，雖然吐了，但臉倒是比先前要好看些了。
自那之後的細節，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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