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卓施然原本還按著眼睛的手指被他握著，就緩緩放了下來。
“沒事......”卓施然也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什麼個狀況，也就沒有多說。
但能清楚察覺到，自己的確......彷彿有了夜間視的能力。
很神奇，以前明明沒有的，就算玄炎戒和的玄醫道靈力能夠從某種程度上改造的質。
但兩世下來，也從沒有能夜視的。
現在卻是依稀可以了，不得不覺得神奇。
以及，對比眼下的自己，與前世今生之前的自己而言。
真要說區別，似乎也只有......
卓施然的手漸漸往下，輕輕在腹部了。
如若說先前抬手按了按眼睛的時候，封炎只是關切的話，此刻看到往腹部過去時。
他的關切頓時變了擔憂，子也頓時坐直了。
手掌就覆在了的手背上，一起落在了的腹部。
英氣好看的眉，眉心擰了起來。
聲音低沉認真，“難？”
卓施然在暗淡的線中，將他臉上表的細微變化，看得清清楚楚。
輕輕搖了搖頭，抬起手來，手指幾乎可以隔空完全描摹出他五容的廓和細節。
“還好，不怎麼難。”卓施然說道。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初醒的緣故，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平時對他時的那些不甚明顯的疏淡。
帶著些初醒時的微啞，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帶著些撒的意味似的。
“就是......做了個夢。”卓施然說道。
封炎看著，“噩夢？”
卓施然搖頭，“好的夢。”
男人似乎不知道如何與詳談這個話題，畢竟之前也一直就不是什麼能夠好好閒聊的狀態。
他並不覺得子會同他閒聊自己的一個夢。
所以，封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話音未落，就聽到卓施然還帶著幾分初醒微啞的聲音，低低說了句，咕噥呢喃似撒。
“我夢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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