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卓施然笑眯眯對商霆說道，“所以不用擔心，商鵲應該還顧不上對付我。”
一山不容二虎。
商鵲只要進門，首先要對付的，恐怕就是水靜蘭。
果不其然，水靜蘭很快就想辦法去了。
備了厚禮進宮，想請皇帝陛下收回命，但卻沒能見到老皇帝的面。
老皇帝原本就已經很理這些事了。
水靜蘭見到的是攝政王，沒能見到老皇帝時，水靜蘭就知道這事兒希已經不大。
因為攝政王基本是完全向著卓施然。
而老皇帝的話，水靜蘭覺得，人年紀上去了，容易多疑。
卓施然又太過聰明，勢大，容易引來帝王的猜忌。
所以水靜蘭原本打算在老皇帝那兒下點功夫的，顯然計劃已經失敗了。
水靜蘭看著座上那個年輕英俊的攝政王，臉上的笑容略略有些僵。
司空獻問道，“紫雲樓主？如此厚禮，所為何事？”
司空獻早就知道來是為了什麼，無非是為了兒婿那婚事。
於是也就這麼隨口一問。
哪知這水靜蘭倒是頗為能屈能，開口說的卻並不是為了兒婿的婚事。
而是......
“民只是略備薄禮進獻，為了激陛下與殿下，沒有追究民不懂大昌規矩。還給了小選擇的機會，沒有被流放三千里。”
“為母之心，激不盡！”水靜蘭深深作了一揖。
司空獻眉梢挑了挑，心道這人真是能屈能。
“也是念在你們以往生活在南境邊界，對大昌京城的規矩不夠知曉，才通融一二而已。”司空獻淡聲說道。
水靜蘭抬眸看向他，倏爾目一頓，從他頸項間一掃而過，目裡若有深意似的。
卻並未久留，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留下的厚禮也並未收回。
只不過，司空獻不知道的是，水靜蘭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方向一轉，去形，悄悄朝著另一個地方而去。
......
後殿裡，卓施然在棋盤上落下了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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