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秦鍾晚攬進懷裡。
就在馬兒帶著馬車掉下斷崖的時候,顧司淵抱著秦鍾晚借力反向躍起。
到底著力點差一些,無法安穩落地,顧司淵將秦鍾晚護在懷裡,沿著崖邊滾了好幾圈,總算是在半個子懸在斷崖上時停了下來。
“殿下!”
“小姐!”
長安青蓮齊齊撲過來。
一人拉自家殿下,一人扶自家小姐。
“無事。”顧司淵神淡淡,臉上有痕。
“我沒事。”秦鍾晚安青蓮,只覺心臟狂跳,要猝死似的。
坐在地上歇了好一會兒,秦鍾晚心臟都沒能平緩過來,但好歹不了。
看向顧司淵,道謝,“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顧司淵搖搖頭,“驚馬是孤的不是。”他看向長安,“解釋。”
長安苦著臉道:“殿下,方才那路上不知何來的碎瓷片,剛好扎進了馬蹄,這才......請殿下降罪。”
“意外罷了。”秦鍾晚替長安說話,看了一眼顧司淵的臉,又道:“殿下,臣攜帶了傷藥,您的臉......”
顧司淵瞥了長安一眼,走到一旁坐下,“勞煩秦二姑娘了。”
秦鍾晚一愣,是想把藥給長晴的......罷了,方才顧司淵救了,上個藥而已。
拿出藥瓶走過去,先用手絹沾水把灰土去,然後細細上藥。
長安看著那邊,心中嘆,殿下居然真的沒有罰他!
“這次有秦二姑娘為你說話,你就著樂吧。”長晴看著自家傻弟弟,無奈嘆氣。
長安撇撇,“你怎麼知道是因為秦二姑娘為我說話,殿下才不罰我的?明明驚馬就是意外。”
長晴了角,懶得搭理這傻子。
“公子,傷藥。”青蓮遞了藥瓶給長安。
長安一愣,回神紅著臉道:“謝,謝謝。”
“不必。”青蓮見秦鍾晚已經給顧司淵上完藥,走了過去。
長晴看著長安怔愣的樣子,再次搖頭。
傻憨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