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白,此次前往君鄞的事,聖上本不知,若無顧司淵特意開口,這恩典本沒有的份。
二人閒談幾句,秦鍾晚便告辭回府了——時間已然有些暗,雖有丫鬟侍衛,但到底是孤男,不好多。
回到丞相府,天已徹底黯淡。
還未回到自己院子,便見秦筱芸迎上前。
笑道:“自妹妹遠行,姐姐便心中擔憂。如今妹妹平安歸來,怎也不同姐姐說說,好姐姐放心。”
“是嗎?”秦鍾晚抬眼,似笑非笑,“姐姐當真不是祈禱我回不來才好?”
秦筱芸角笑容微僵,“妹妹你這是哪裡話!姐姐是真的憂心你。”
若非聖上送了賞賜來,還真以為這小賤人死在外面了呢!
想到前廳的那些珍,秦筱芸牙都要暗自咬碎了。
“晚兒。”
前廳,聽見秦鍾晚的聲音,柳蘭煙走了出來,笑盈盈的,“陛下送了賞賜來。”
聞言,秦鍾晚看著秦筱芸嗤笑一聲,心中也明白了,秦筱芸是見得賞,來打探來了。
不再搭理秦筱芸,秦鍾晚挽著柳蘭煙的手進去。
剛進前廳,秦鍾晚就看見桌上放著善字小牌,看字跡,乃是皇上親筆。
在小牌周圍,是好些珍寶。
顧司淵竟給討了這麼多的賞賜?
還沒等多想,秦經國已面帶笑容地走了過來。
“晚兒。”
“爹爹。”
秦鍾晚見禮。
“此次你隨意出府遠行做得不對。”秦經國開口,語氣並不嚴厲。
“是兒考慮不周。”秦鍾晚認錯,但心裡清楚,秦經國必然沒有真的怪罪,心中反而還會高興。
一是得了聖上嘉獎,讓他面上有,二是與太子有了。
果然。
秦經國話音一轉,好一番誇獎了秦鍾晚聰慧善良。
“謝爹爹誇獎,是爹爹孃親教導有方。”秦鍾晚故作不好意思的低頭,掩去有些冷淡的臉。
後面跟進來的秦筱芸暗自咬牙,嫉妒極了。
明明以前也為丞相府添,爹爹卻從未如此誇獎過!
!平公不其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