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皺起眉,“慌慌張張的,你就是這麼伺候姐姐的?”
面對二爺不悅質問,銀杏兩一,就要跪地。
屋的秦筱芸一聽,是悉的聲音。
整理幾下衫,挽起耳畔髮。
“算了,雖然手腳了些,也不是有意弄疼我的。”
秦筱芸靠在門邊,朝著秦鍾虛弱一笑。
“姐姐你真是太過心善了,丫鬟不知禮數,本來就該教訓教訓。”
秦筱芸開口,“好了,只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犯不著氣。“
秦鍾撇了撇角,還是年心,年輕氣盛。
“今日是姐姐寬宏大量,若有下次,直接領罰去!”
銀杏聞言,連磕了兩下頭,一路小跑。
“姐姐,你哪裡不適?”
秦鍾憂心的看著秦筱芸。
不提還好,一提,秦筱芸的火氣就上來了。
今日秦鍾晚落跑,害得一人管教嬤嬤訓誡,連鬆懈的功夫都不曾有。
秦筱芸心生一計。
可不能平白無故了苦,秦鍾晚還在逍遙快活!
秦筱芸垂下眼臉,似是黯然傷神。
忍的姿態讓秦鍾著急起來,“姐姐,誰欺負了你?”
“有什麼欺負不欺負的,別胡言語。”
秦筱芸嗔怪,面上做出一副擔憂模樣來,“今日管教嬤嬤未見妹妹,教訓了幾句罷了。”
言下之意,罰是頂了秦鍾晚的過錯。
秦鍾本就與秦鍾晚生疏,一聽,氣上心頭。
他心直口快,“我當秦鍾晚有什麼好心呢!沒想竟是當個懦夫逃跑,害得姐姐一人承擔!”
秦筱芸可不擔挑撥之名,黛眉微蹙,“兒,說不定妹妹有什麼難言之?你別怪罪。”
“有什麼難言之,分明就是故意為難姐姐!”
“姐姐,你放心,我必定不會讓你白白了委屈!”
語罷,秦鍾帶著滿腔怒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