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誇獎的話,不過是諷刺秦鍾晚是仗著年歲長才這般輕鬆學會。
看穿秦筱芸真面目的秦鍾晚自然是聽出了的言外之意,只覺得好笑。
前世這等事也發生過,那時真覺得自己沒有天賦,學不好,於是愈發自卑,學習時更是自暴自棄,最終花費了一年時間才堪堪達到老師要求,中間參加各種宴會時,鬧了不笑話,惹得父親心生厭惡。
不過這一次,丟臉的是誰就不好說了。
秦鍾晚看向秦筱芸,臉上是崇拜之,“姐姐從五歲便開始學習,想來這一首琴藝應該學的出神化了,妹妹愚笨,不知姐姐可否賜教?”
聞言,秦筱芸微愣。
秦鍾晚和想的反應不一樣。
而且這首曲子......
“芸兒?”
柳蘭煙見不說話,疑。
對上柳蘭煙視線,秦筱芸不得不應下,“好。”
秦鍾晚起,讓出位置。
秦筱芸磨磨蹭蹭的坐下,抬手於琴面,好半晌才開始撥琴絃。
琴音不過剛起,琴師便微微蹙眉。
過半時,琴師言又止。
待一曲終了,他忍不住開口,“大小姐,您琴藝許是未曾勤加練習,有些生疏了。”
這話說得委婉,可在場人誰聽不出其中意思?
秦筱芸的琴藝,不行。
“大小姐,方才您起手不對,中間又落了好幾個音......”蘭嬤嬤為柳蘭煙的孃、府中老人,卻沒甚顧忌,說話直白,“您這曲子彈得,不如二小姐。”
秦筱芸臉難看。
蘭嬤嬤這話,就是在打的臉。
可反駁不了。
秦鍾晚仍是一臉無辜,嘆了口氣,“許是姐姐近日心疼我摔了那簪子,沒有心思多加練習,才如此。是我的錯,孃親可莫要說教姐姐。”
“自己疏加練習,與你何干?”柳蘭煙神微冷,瞥了一眼秦筱芸,淡淡道:“既是生疏了便說出來,日後好生練習便是,何必逞強。”
丟臉。
餘下的話,柳蘭煙沒說,在場人卻是都懂。
秦筱芸只覺得又是一耳落在自己臉上,疼得厲害,可也只能垂首應下,“孃親,芸兒知曉了。”
行禮離開,“芸兒這就回去好生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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