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表明心跡
纖弱無骨的玉手無聲纏繞住了顧司淵的襬,秦鍾晚拽著那一方布料,骨節泛白。
如今,歷盡磨難,二人才徹底放開所有顧忌心意相通,又是哪裡割捨的下呢?
正因為如此,秦鍾晚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顧司淵心中微嘆一口氣,終究還是不忍。
今日之事,到底是因為他,秦鍾晚才會遭此偏見。
秦筱芸的那些閒言碎語,不過是火上澆油。
他不好直接與秦筱芸撕破臉,更不好激怒了太后,讓心之人了委屈。
寂靜之下,顧司淵無聲上了單薄的後背,手掌出的灼熱溫度彷彿過了幾層布料,直達心尖。
“孤心之人只有你,會娶的人也只有你。”
“若是有朝一日你覺得不由己,厭棄了我......”
饒是顧司淵,語氣也不免生了下去。
話未盡,終究還是說不下去了。
秦鍾晚割捨不下,顧司淵也好不到哪裡去。
心心念念之人要離開他,品到了那甜滋味,哪裡還能捨得?
千言萬語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顧司淵不由自主攏了攏懷中的溫玉佳人,“只盼晚兒莫要嫌,千萬別棄了孤才是。”
兩句話說的活沉得堂堂太子殿下,像是什麼怕被人拋棄的小可憐。
聽了這話,秦鍾晚的角不自覺的上揚,生生憋著笑,不滿的推搡了下,“我不過就是一小小的丞相之,何來的膽大包天,敢欺太子?”
被顧司淵的話這麼一打趣,先前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理智漸漸回籠,秦鍾晚驚覺二人姿勢親無間。
刷拉一下起,自顧自坐到了邊上去。
懷中忽然空落落的,顧司淵追隨著秦鍾晚的影,面上無聲,流出幾分不捨來。
秦鍾晚輕咳了咳,“太子殿下,男有別。”
儘管語氣還是冷淡,不過顧司淵從秦鍾晚清的眼眸中,窺見了幾分抑的笑意。
他不著痕跡的輕笑了聲,隨後道:“朝中行是錯綜複雜,秦筱芸仗著不知何來的藥,讓父皇對讓格外看重。”
“如今正是風口浪尖之上,許多事,孤不好出面。”
貴為太子,卻也有著許多不由己之事,平日裡小心甚微,活的還不如尋常百姓來的同款。
其實秦鍾晚的心早已經了大半,對著顧司淵,總是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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