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戰場上的事不是好玩的
難不是說太子心繫太子妃,此次戰場之上行軍打仗,難免會多有顧慮,怕刀槍無眼,傷及,惹太子妃煩憂嗎?
“此話怎講?”
雲元緯有點不太能夠理解,臉上錯愕的表和對顧司淵怪異的眼神,這都被顧司逸收了眼中。
這好像讓他從中獲取了一點點快,如同在沙漠中的人汲取到了甘甜的甜水那樣,縱然只是海市蜃樓,他也不在意是否一場空。
於是顧司逸掛著洋洋得意,躊躇滿志的笑容:“哎喲,還沒跟你介紹過吧,太子邊站著的那位軍醫,也就是傳聞中的太子妃,秦家二千金,秦鍾晚小姐。”
即使是自己的份被挑明,秦鍾晚的臉上也沒有出現驚慌失措的神,依舊是風輕雲淡的眼神,彷彿如古井無波,掀不起任何波瀾。
這樣的淡定實則是戰場上最需要的一種特質,能夠臨危不懼,不自陣腳,便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
“秦二千金?”雖然在邊境,訊息閉塞,但秦鍾晚的名聲就連雲元緯也知曉一二。
雲元緯強忍著心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但看見秦鍾晚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被下去的怒氣又再次調起來。
“你這不是在胡鬧嗎?!戰場上的事豈是好玩的?你一個孩子家家的,怎麼能來這種地方?出了事誰擔這個責任?!”
雲元緯板著臉,驚怒的瞪著秦鍾晚。
“大人莫不是瞧不起子?我雖為子,國家有難,我豈能坐視不管?”
雲元緯眼中的輕視秦鍾晚看見眼裡,語氣亦是淡淡的,和憤怒中的雲元緯形了鮮明的對比。
雲元緯已經平復了緒,聞聽秦鍾晚的話不免嗤笑一聲:“你知道戰場上要死多人嗎?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從戰場上抬下來,你一個弱子手無縛之力怎麼保護自己?還是不要再說笑了。”
雲元緯扭頭對邊的下屬吩咐道:“去人來,送秦二小姐回去。”
“不問問孤的意見嗎?”顧司淵挑眉,邊的淡笑看的雲元緯心裡一驚。
但是子不得隨意軍中,這畢竟是鐵律,縱然是太子妃又如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想著這件事,被顧司淵氣勢唬住的雲元緯覺得自己的腰桿直了不:“太子殿下,子不得軍中這事兒,您不會不知道吧?”
顧司淵的笑容未有毫變化,漫不經心的瞥了旁的顧司逸一眼。
“此行是孤將帶來的,沒錯。”
那便是明知故犯?難不對太子殿下而言,兒私大於天,一日不見三秋兩遍。
但若是讓雲元緯直接了當指出顧司淵的問題,他也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
雲元緯迫不及待的接過顧司淵的話茬:“秦二小姐貴,這沙場上環境艱苦,一個兒家怎麼得過邊境風沙?要是有什麼好歹......還是送回去吧。”
雲元緯對著顧司淵說話時並無半分對秦鍾晚的冷,好似只有顧司淵才是那個需要人呵護養的千金。
看來雲元緯是想用懷的方式顧司淵鬆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