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而之前的懲罰也只是做做樣子。
此刻眾人也恍惚明白過來,皇上一開始便下令足,明顯是為了保下三皇子啊。
賢妃聽到傳聞,心裡鬆了口氣,派人去打探皇上口風。
得知皇上默許後,馬不停蹄出宮奔向三皇子府。
蕭定安眼可見消瘦了一些,眼窩凹陷,賢妃乍看見他,嚇了一跳,一把抱住了他,“我的安兒!我的安兒苦了!”
等賢妃緒穩定下來後,恨不得將他上盯出個來。
蕭定安眼底劃過一無奈,“母妃,我沒事。”
“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此事真與你有關?”
說到這,蕭定安臉沉了沉,與道出事原委。
說到最後,他咬牙切齒,話語幾乎是從中出,“那蕭黔,心設計了這麼一齣,為的就是讓所有人以為是我!”
“你父皇已知道此事!只是就這麼便宜了那小子,實在讓人可恨!”賢妃眼底出諷刺的笑容,“草草結案,一句罪罰也沒有,你父皇偏袒他,只是苦了你!這筆帳,本宮日後定與他好好算清楚!”
蕭定安冷笑一聲,眸彷彿淬了毒般,“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一陣狂風吹來,原本半敞開的窗戶被吹得全然開啟,桌上的宣紙隨風而起,輕飄飄拂在地上。
賢妃俯拿起地上一張,凝視著上面繁瑣難懂的文字,錯愕抬頭,“這是......經書?”
這些日子他都在抄經書?
不怪賢妃奇怪,只是他並非信佛之人。
要說信佛,腦海中浮現出皇上的影,有什麼呼之出。
蕭定安面複雜,靜著賢妃拿起那張紙,知曉想什麼,便點點頭,“不錯。這些都是為父皇所寫。既然做錯,總該有做錯的態度。”
帝王之言從沒有對錯,錯的人便只能是他們。
賢妃恍惚明白他的意思,眸深了幾分,臉上浮現一薄怒。
現在,已到皇帝的疏遠,與之前的相比巨大的落差讓心中生出幾分幽怨。
巨大的皇權下,即便安兒被陷害一方,也只能將所有委屈盡數吞下。
“我知母妃心中所想,只是莫忘了我們的計劃。”男人扯了扯角,勾起一抹笑,“星兒只是了陸雲的蠱,故而對我們的示好視而不見。他陸雲不識好歹,那便別怪我不留面。”
一切阻礙他面前的東西,除了便是。
深夜。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摺,了眉心,著窗外灑落的銀,燭火倒影在地面。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心頭升起幾分惆悵,忽然想到了什麼,輕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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