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晴對視了一眼,覺有點不對勁。
“那個人,跟你是什麼關係?”我試探的問道。
“我爺爺和我父親,都見過,跟我爺爺和父親的失蹤,有不開的關係。”張度咬著牙說,“我一定要找到,找到我的父親和爺爺,活人見人死要見。”
雖然我很理解,張度此時此刻的心。
但仔細一想,又很不對勁。
見過他爺爺和父親的人,那得多老了,可人看起來,才二十幾歲,不論是從樣貌,還是材,我看不出一老態。
“看起來很年輕,會不會是你認錯了?”我生怕刺激到張度。
“就不是普通人,我父親的筆記裡有的畫像,很直接的描述,就是活了很多年都不見衰老的怪。”張度說完,直接拿出筆記作為證據。
那是一張鋼筆畫,很糙,但依然認出來,就是那個人。
“活這麼久,難道是鬼?”我假設道。
“管他是人是鬼,阿九你給我記著,下次只要出現,第一時間聯絡我。”張度鄭重的說,“林若雲,就有可能是我的殺父仇人。”
“林若雲!”我瞬間驚呼了出來。
這不是那個骨灰房裡,牌位上供奉的名字嗎?
難道是那個時候,才開始纏住我的?
可纏住我幹什麼?明明有恩怨的是跟張度,真是見了鬼了。
我面對激的張度,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張度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我的雙臂。
張度的力道很大,我估計自己的手臂已經破皮了。
“江瞎子跑了,我們現在怎麼理?”我移開了話題。
“江瞎子一直在養小鬼,然後藉此力量勾結附近的達貴人,害人命,奪人錢財,我必須得阻止他。”張度思索道:“這裡沒個一兩年,是本達不到這種規模的,我們一把火燒了,江瞎子肯定會元氣大傷。”
“那這樣,我們就真的不死不休了。”我提醒了一番:“甚至可能連許晴都要被捲進來。”
“沒事,我從來不會向惡勢力低頭。”許晴很堅強的說。
我很佩服這個人,看起來滴滴的,但辦起事來一點都不含糊。
在我和許晴的矚目下,張度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黃符,然後唸唸有詞的丟在地上。
乾淨整潔的冷庫,突然像被澆了汽油一樣,一點就著。
片刻的功夫,就變了熊熊大火。
張度帶著我們跑出了冷庫,我們離開醫院的時候,地下已經開始冒著陣陣濃煙。
“今天你們辛苦了,雖然沒抓到江瞎子,但摧毀了這樣一個邪惡的地方,也算是大功一件。”張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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