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幫你啊！這些人，全部都要你死，難道他們不該死嗎？”賭鬼劉反問道。
他的臉上，充斥著濃濃的怒意，其中還夾雜著厭惡，“貪婪，又不帶人，這些人，活著有什麼意義？不如，死了變我的氣運。”
氣運！
賭鬼劉是用這些人來獻祭的。
我明白了，劉氏所有人，在族長死後，就有計劃，要用活人獻祭，來獲得氣運。
賭鬼劉恰恰利用了這些人的貪婪，正好遇到我們到達烏鎮，於是將計就計，讓我和張度來守靈。
一來獻祭可，二來還可以藉助殭，將我們滅口，一舉兩得。
只是他沒有料到，張度會直接離開宗祠，去抓他。
“你這麼做，跟他們有什麼區別？”我怒吼道。
“如果我以惡的手段去懲罰一群惡人，因此會變一個惡人，那麼你告訴我，到底如何做，才能既懲罰惡，又不用做惡人？”賭鬼劉這個問題，讓我一時語塞。
他見狀大笑不止，“你不過是捧著自以為是的高尚，做著天真的事，見過這個世界的殘酷嗎？孩子！”
“那你為什麼要殺了二爺？他跟你有什麼仇？”我反擊道。
“殺他的又不是我，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當初有兩份不相等的利益擺在我的面前，我選擇了最大的那份，所以崔二爺死了。”
“張度，殺了他！”我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抖。
“無妨，我早料到了今天，就看你的兄弟，怎麼選擇了。”賭鬼劉氣定神閒的樣子，讓我非常的意外。
一開始我以為，他就是一個爛賭鬼，什麼都不會，而且還很猥瑣，為了得到賭資不擇手段。
但今天這番話，我對賭鬼劉改觀了，他至不是個牛囊飯袋。
宗祠裡的局勢一時僵持。
張度滿眼猶豫，我一直用眼神示意他手。
良久，張度猛然嘆了一口氣，“我鬆開你，你也鬆開他，我數一二三。”
“一！”
“二！”
“三！”
聲音落地，賭鬼劉沒有猶豫，裡唸唸有詞，族長就鬆開了手，往旁邊一跳。
張度同時鬆手，賭鬼劉反常的沒有逃走，也只是往旁邊一站。
“你不跑？就不怕我再抓你？”張度詫異道。
“我上，有你們需要的東西，你們捨不得殺我的。”賭鬼劉微微一笑：“我想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賭鬼劉緩緩的點了一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他的眼睛在煙霧中陷迷離，“四十五年前，一個人，逃荒至此，被一個小夥子所救，日子不久，他們相了，可是這個村子，不讓外人，尤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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