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再解釋,先搞定這個大傢伙再說。”我趕爬了起來,此時牛頭已經收回了手。
我對張度說道:“你配合我一下,引導牛頭攻擊,就一下,我必讓他癱瘓。”
“好!你儘管出手,剩下的給我。”張度抓起已經摺斷的桃木劍,目異常的堅定。
我們來一起行,張度往右,我往左。
然後我拉了一下距離,讓張度更靠近牛頭。
果不其然,牛頭馬上把張度當目標,一拳揮舞了過去。
牛頭的過於龐大,攻擊一次之後,有一點時間停頓,這就是我的機會。
不用以命搏命的機會。
牛頭的拳頭已經落下一半,我抓住機會,向前一衝,腰間一沉,向牛頭的手臂躍去。
當我落在牛頭的手臂上時,它的手猛然一頓,似乎已經察覺到我的存在,它瞬間放棄了攻擊張度。
我心裡一驚,這玩意還有自己的意識,到底是人造,還是真的活?
但此刻我沒時間深究,趕以指為筆,悉的符篆迅速落。
咔咔咔!
令人頭皮發麻的齒轉聲再次響起,牛頭的作以很快的速度,停止了下來。
那雙油綠的雙目,也跟著熄滅了。
“迅速過!”我喊了一聲。
有一種直覺告訴我,到了彼岸花海,我需要很多人,才能過那一關。
所以,幫他們,就是在幫自己。
張度興的向我跑來,他張了張吧,原本要問,但見江瞎子等人也湊了上來,頓時將到的話嚥了回去。
我知道他本就不相信江瞎子他們。
甚至有可能包括孫涵。
江瞎子很讚許的看著我,“不錯,還好你記了起來,否則我們這些人,牛頭馬面這一關,是不可能過的。”
“你經歷過一次,難道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問道。
“經歷過一次?阿九你什麼意思?”張度眉頭一挑,對這個問題很興趣。
江瞎子並未理會張度,只是笑著說,“有些東西,只有你用了才有效果,別人不行,不然我就自己來了,何須次次等你。”
我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拉著張度,腳步更快了些。
我在張度的耳邊說,“下一關,是彼岸花海,你一定一定要小心,我你護心符,畫在自己的眉心,但並不是太保險,你一定不能讓彼岸花接到自己的皮。”
張度點了點頭,我這才在張度的掌心,畫下了護心符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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