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說完,米和田螺已經被我們吃得乾乾淨淨,一箱酒也喝了。
“生的米,深夜的冥幣,真是有趣!”我笑了笑說。
“生米祭鬼,那鬼東西估計盯了你好久,可是你氣很勝,才用了這麼險的辦法。”張度分析道。
“兩位兄弟,你看我現在該怎麼辦?”老闆苦著臉,有點無奈的說,“我不能垮啊,家裡全靠我掙錢……”
“沒事的老哥,小問題!”說著,我便給張度使了個眼。
張度當即會意,然後將一張護符遞給了老闆,“戴著,不出意外,你今晚睡覺一定能看見那個鬼東西,記住,一定不要跟他搭話,你就裝作看不見聽不見。”
“最好,今晚找個小賓館,別在家睡。”我囑咐道。
就怕那廝惱怒,對老闆的妻子和孩子下手。
老闆接過護符,滿臉忐忑的問:“這樣就行了?”
張度搖了搖頭,“到第二天晚上,你照常擺攤,他還會來找你,要生米,只要他到,剩下的就給我們了。”
“多謝兩位兄弟出手幫助!”老闆很激道。
“應該的應該的。”我覺老闆就是個實在人。
真不怕我們是騙子。
剛認識,我們就吃了他好幾碗炒米,還喝了一箱啤酒。
我們一起幫老闆收拾東西,然後目送他離開。
“這個大哥人實在,雖然發不了大財,但再過一年運勢一到,以後就可以奔小康了。”張度滿臉慨。
我心裡也頗為複雜。
老闆如此好的人,卻運勢平平,要在底層艱難討生活。
那些心狠手辣的人,卻能大富大貴,每天大魚大,就算害人,也沒有到懲罰。
只能說,是這個世道變了。
財發狠心人,雷打大孝子。
“現在吃飽了,睡哪?”張度撓著頭問。
“找個公園,看看有沒有椅子,或者找個天橋下……”
“造孽啊,堂堂玄門新秀,竟然窮苦到睡天橋。”張度痛心疾首。
“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
“習慣個der啊,我以前雖然是乞丐裝,但從來沒在吃住上委屈過自己。”
“我就知道你個混蛋坑蒙拐騙,假乞丐騙錢。”我還是惦記著當初被他騙走的一百塊。
“我那是本事,拿了錢辦事,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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