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社會底層,米攤老闆這麼好,這個工人又那麼的噁心人。
果然,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有好人跟壞人。
我們順著街道走了幾十米,就看到了米分攤老闆忙碌的影。
看來今天的生意依舊很好。
遠遠的看見我們,老闆便開心的招手。
“特地給你們留了位置,快坐!”老闆熱的說。
“沒事,你先忙,不用招呼我們。”我擺了擺手,然後和張度坐在了留給我們的位置上。
咕咕咕~
張度捧著正在抗議的肚子,艱難的嚥著口水。
“你小子不是剛吃得快撐死了嗎?怎麼又了?”我真的無語。
“這都是幾個小時前的事了好吧?我被那個僵……”張度見周圍的人多,著聲音說,“跟殭打了那麼久,很消耗力的。”
“你先忍忍,一會老闆沒那麼忙了,再他做一點東西給你吃。”我調侃道:“就你這吃飯,以後什麼家庭養得起你?”
“能吃是福,吃得越多,賺的越多。”張度神氣的說,“你懂個屁。”
沒過一會兒,老闆就將兩盤米端了上來。
每一盤都塞滿了和蛋,看起來像個小山包。
“先吃,不夠我再炒。”
“老闆你真的是個好人啊,一胎生八個。”張度當即抓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
“需不需要幫忙?”我詢問了一句。
“不用不用,你們先坐著,過了十二點就沒有那麼忙了。”老闆笑嘻嘻的,說完又轉回去忙活。
我看著米裡滿滿的,心裡不一陣。
一碗米,已經是老闆能給我們最好的東西,這就是人世故啊。
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但沒等我吃到一半,張度就已經幹完了。
“你是不是吃不下,吃不下給我吃。”張度馬上將我的盤子奪了過去。
然後直接塞了一大口。
“臥槽,這你也搶!”我恨不得在他的屁上踹一腳。
“都是兄弟,咱倆誰跟誰啊。”張度裡塞著米,說話都不利索。
幾句話的功夫,半盤米被幹完,我著空空的盤子,只能無奈苦笑。
都是自己兄弟,能怎麼辦?只能寵著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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