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價碼跟上次不一樣,你先給了錢,我們再進去,不然一切免談。”張度鐵了心要宰這小子一頓,是不會客氣的。
劉華頓時面難,他出一手指,覺得不妥,又出兩,“我給你們二十萬。”
“你自求多福吧!”張度開著五菱宏,原地一百八十度漂移,作勢要走。
見狀,劉華更急了,“別別別,大師說多就多,我給得起。”
“五十萬,否則免談!”張度出五手指。
酬勞這點事,要了心裡不舒服,要多了,沒功德。
卡在極限是一門藝。
“好!我給!”劉華當即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我們。
我接在手裡,張度的神這才緩和了許多,“你但凡第一次慷慨點,你都不會到這些事。”
聞言,劉華頓時蒙了,“大師,您是怎麼個意思?您早就發現了?”
“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麼?你這面相,再晚點找我們,就等著歸西吧!”張度沒好氣。
這嚇得劉華一,哭求道:“大師,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摳門了,求你們幫幫我啊!”
“別哭了,既然收了你的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張度走進別墅裡邊。
劉華跟在我們的後面。
“說說,你是怎麼看見老人家的?”我問道。
劉華的臉頓時煞白,彷彿本不願意想起這件事似的。
“昨晚,我以為事解決了,就和我老婆搬了回來,那曾想,在臥室睡到半夜,突然驚醒,發現床前站著一個人。”
“我開啟燈,看見這不就是我死去的爹嗎?我嚇得大,但我老婆睡得跟死豬一樣,一不。”
“我爸讓我跟他走,我都嚇死了。”
“今晚我肯定熬不過去的,求求你們一定要把這件事理了。”
聽完之後,我和張度有默契的四目相對。
如果只是劉華的父親作祟,那就不會太棘手。
很快,我們來到了大廳。
劉悅坐在沙發上,穿得很清涼,半邊屁在外邊。
“客人來了,你回去穿好服。”劉華教訓道。
“他們沒見過人?看就看唄,反正我也不虧!”劉悅說著虎狼之詞。
但我知道,只是在故意跟劉華對著幹。
劉華無奈的搖了搖頭,“讓二位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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